白棠红着脸一把捞过来，“可以了，你出去等我吧。”
卫应寒看了她一眼，知道她害羞，没说什么，出去了。
白棠把门反锁好，终于松了一口气，坐下来拉开购物袋，里面是一包日用卫生巾，一包一次性内裤，一盒纸巾和一条长袖连衣裙，颜色选的藏青色，是她很少尝试却很安全的颜色。
白棠换好衣服，整理好卫生间，拎着垃圾袋出去。
休息室里没人，他在办公室等她。
卫应寒已经替她收拾好书包了，肩带对他来说太短，于是单手提着，另一只手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垃圾，问她，“疼不疼？”
白棠脸颊还有点热，摇了摇头，小声道，“床单脏了，你记得换。”
“明天再换，今天不早了，先回家吃饭。”
已经下班快半小时了，除了少数几个办公室还亮着灯，基本都走空了，白棠来公司第一天就换了套衣服离开的“奇怪情况”因缺少发现者而免于尴尬。
下了楼，白棠先去停车场，卫应寒去扔垃圾，然后去店里拿订好的红糖姜茶。
“喝一点暖暖肚子。”
白棠两手捧着热乎乎的姜茶，低头小小地抿了一口，辛甜的暖意从食道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不自觉抿出了一点笑意，她一般不痛经，但卫应寒总会在生理期里把她照顾得像个脆弱的瓷娃娃。
她偶尔会觉得自己有些娇气，但娇气么，总是要有足够的宠爱才能纵容出来。
回了家，白棠洗澡，卫应寒去做饭。
洗完澡，白棠穿着及踝的长裙，带着一身馨香的潮气，悄声从后背抱他。
卫应寒正专心致志翻炒着锅里菜，被她突然一抱，差点没拿稳锅铲，笑道：“别闹，快做好了，先去吹干头发。”
白棠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，“呀，黏住了，走不开。”
卫应寒一回来就脱了外套，这会儿只穿着衬衫，这一紧他就感受到了后背异样的柔软，不由身子一僵，“把衣服穿好，别着凉了。”
“我穿好了，不会着凉的。”白棠假装要越过他去看锅里的菜，又在他背上小幅度蹭了一下。
卫应寒抽了口冷气，“真是个小坏蛋。”
他咬着牙转过身来，把白棠推出厨房，“故意挑在这个时候招惹我是不是，快去吹头发，头发不干不准吃饭。”
白棠笑嘻嘻地假装没听懂，“卫总，你好凶，夫人怎么受得了你啊，得亏是我，要是夫人，早就哭着跑了。”
“夫人受不受得了你去问她。”
“夫人肯定受不了，这世上也就我受得了你的坏脾气。”
卫应寒听着白棠自导自演的茶言茶语，哼笑一声，“是吗，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的小妖精啊，卫总，你难道忘了吗？”白棠夸张地说：“你是不是想不认账，渣男。”
小妖精？
卫应寒似笑非笑，掐了把她的腰，顺着曲线摸到大腿，“在哪个山头成精的？什么妖精？报上名来，让我查查你出师没有，怎么……功夫这么差。”
白棠腾的一下红了脸，然后红红白白的变来变去，“卫应寒！”
她功夫差，她功夫差吗？
事关女人尊严，“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怎么不叫卫总了？我的小妖精。叫卫总，我喜欢你这么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