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护室病房里,安嘉宜静静的平躺在床上,想着林新梅刚才的冷嘲热讽,只觉着一切都象噩梦似得不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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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等下一秒钟,林新梅快步走到安嘉宜的床边,很是愤怒和不满的俯身看着安嘉宜时。
安嘉宜苦笑着在心里默默更正:“周予暇允歉龊芩ズ苊梗砸豢拷囟ㄈ媚忝乖瞬淼奈辽窦兜奈o杖宋铩!
林新梅看着安嘉宜唇角的笑意,心里的火更是压不住,转念一想倒也是笑了起来:“嘉宜,刚才走出去的就是高博说的那个周秉昆的公子吧。”
嘉宜听了这话,心里就是一凉。
可林新梅却笑着继续说道:“人长的是精神,比高博也差不到哪儿去。可这地位、金钱我们高博哪一条比上人家一个小指头啊。可笑我那傻儿子,还提不起放不下的,倒不如你一个女孩子转弯得快,这年头还真是生男不必喜,生女不必愁啊。嘉宜,你爸爸妈妈生了你,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。”
安嘉宜听到最后,只气得直哆嗦:“林阿姨,您是长辈。对我,您是可以说可以骂,就算都是错的,我也不会跟你计较,可你不能羞辱我爸爸妈妈,一个字也不行。我爸妈跟你和高伯伯做了半辈子朋友,他们是什么人你都不了解吗?”
林新梅听嘉宜这么说心里也有片刻的内疚,可想到痴迷的高博,却仍说道:“嘉宜,你别误会,我是真得羡慕你爸妈生了个好女儿。能够很现实的处理感情问题在现在的社会里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。”
安嘉宜只觉得原先一直疼着的伤口此刻已没了感觉,可心却痛到不能再痛,只是既然痛到极处,倒也生出了一种勇气,便强撑着跟林新梅说道:“林阿姨,我知道你是气恨我曾经做过你儿媳妇,其实我现在对这事的悔恨一点也不比你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