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把那玩意儿丢掉
张布那一副高人的模样装不下去了,嘴巴张的老大,一副下巴都要掉下来的样子。
老实的钟磊看不下去了,憋红了脸说道“宁老师,秦安那不是凶器不对,确实是凶器,但不是棍子不对,确实是棍子,可是哎呀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啦,反正那东西是男人的象征了。”
宁芷水懂了,她虽然单纯,很少接触到那些邪恶的东西,可毕竟还是过生理课的,知道男人的象征是什么。
但,那和书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啊
宁芷水的心里很委屈明明生理书画的,只是一条毛毛虫似得东西,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嘛
看来教科书里的东西也不能全信
可是,秦安看见我露出这幅样子,难道他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吗
但我们是师生关系啊
宁芷水的脸蛋憋得通红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指着秦安,哆哆嗦嗦的“你你你”个半天,却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宁老师我有事,先走一步了”
秦安啊的惨叫一声,也顾不得许多了,跟屁股着了火似得飞快逃窜。
看着秦安那飞快逃走的身影,张布露出一个蛋蛋忧伤的表情,对着钟磊说道“钟磊同学,我突然想起了一首诗。”
“什么诗”
想以前,一夜八炮不用歇,今日尿尿用手捏。
想当年,豪情壮,随便顶风尿三丈。
现如今,了邪,顺风使劲尿一鞋。
想当年,是爷,一夜八回不用歇。
现如今,没法说,三月一次用手捏。
念完这首打油诗,张布喟然长叹一声“小撸怡情,大撸伤身啊”
咳咳,同时也给各位书友说一声小撸怡情,大撸伤身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