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寒衣收起了笑，认真的开口。
楚欢颜：“……”
楚欢颜脑海之中还在回荡着萧瑾之那一个接一个的问题。
“不信，你在撒谎，你一开始的印象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觉得太子殿下和臣女印象中的很是不同。”
说完，楚欢颜循着来路，往后门的方向走去。
有些铺子新开张不久，诸事繁杂，在账目核对上面尤其要仔细，虽然这些账本大多都经过各自铺子的掌柜的核对过，可她还是要再确认一遍才能放心。
“虽说太子名声不好，但我可以向你保证，这些都不是真的。至于感情的事情，不能强求，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考虑他。看得出来，殿下的确喜欢你。”
楚欢颜心头好笑，“若是这种想法能让殿下高兴一些，那殿下便这么认为吧。”
这段时间下来，原本的不少铺子能卖的卖，能调整的调整，基本上算上差不多转变完成。
想起萧瑾之当时的笑，楚欢颜有些怅然，大概是萧瑾之清楚，不管是萧帝还是魏皇后，都不会关心他有没有心上人，所以，才将冯大人这句话记在了心里面吧。
“怎么了？”楚欢颜问道。
后者迎着她的目光，笑了一声，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。”
楚欢颜心头一动，原来萧瑾之是这个意思。
楚欢颜：“……”
中秋宴会那天夜里，她又觉得萧瑾之不执拗于过去，不自苦于不公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淡然和洒脱，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一些，似乎这样，连自己心底的死结都能松上一松。
而现在，眼前的萧瑾之更像是一个寻常人。
“楚小姐……”
放下手，楚欢颜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桌边，准备抓紧时间，再看一看账本。
该说的话已经说的差不多了，楚欢颜心头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，冯寒衣没客套，开始出言送客，随后，又重新拿起了手中的笔。
辰时三刻，差不多能早朝结束，然后赶到侯府。
“你刚刚说，觉得我现在更像个寻常人，这句话到底是夸还是贬？”
“聊完了？”萧瑾之看着走近的楚欢颜，笑着问道。
楚欢颜忍住笑意，行了个晚辈礼，退出了书房。
冯寒衣语气认可，神色真诚，有一瞬间，完全像是一个长辈在表达心头的认可。
……
“至于宁安侯府的事情，我也听说过一些，不管他人流言蜚语，楚小姐，身为侯府嫡女你做的很不错。”
至少，她之前可没觉得对方是个话唠！
“是，无故缺席早朝，再加上之前天牢一事，值得弹劾。”冯寒衣应声开口，又看了一眼楚欢颜，“别多心，天牢一事你没错，若从私情来论，太子也没错。只不过身为储君，不能只论私情。而我既身为御史中丞，该弹劾时就要弹劾，咱们各论各的。”
“就是殿下刚才猜的那般。”楚欢颜敷衍开口。
回到侯府。
后来熟悉下来，她感觉不管萧瑾之日后会如何做，但如今还是愿意对他人伸出援手，而且处事妥当。
“还有……”
“无妨，有什么话你就说。”楚欢颜摇了摇头，示意弦月不必犹豫。
弦月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儿，叹气道：“小姐，是世子那边，如今闹得正凶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