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临终前说出的隐秘
楚欢颜到大堂的时候，韩凌言已经由人引了进去，不过却并未落座，只是站在大堂中，看到楚欢颜进来，立刻快步上前。
见对方神色疲惫，眉目之间还透着几分焦急，楚欢颜皱了皱眉。
“韩公子，是出了什么事情吗？”
韩凌言神色凝重，“祖父他……快要不行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楚欢颜一愣，“上次去韩家见到韩老太爷的时候，他明明看起来身体康健，而且精气神十足。”
这才多少时日，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呢？
韩凌言叹了口气，“祖父这些年虽然看起来身子骨硬朗，但我能感觉出来，他心里面一直藏着事情。上次见过楚小姐后，他像是放下了什么，整个人轻松了不少，但没过几日便病倒了，根据脉象来看，如今已没多少光景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韩奇正一愣。
“好，好……”韩昌平目光开始渐渐涣散，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“祖父想见你。”韩凌言看着楚欢颜，“若是楚小姐愿意的话，希望你能前往韩家一趟。”
“祖父，楚小姐来了。”韩凌言走到床榻边上，轻声开口。
韩奇正带头跪在床边，神色悲痛。
虽然之前打定主意，要将那些秘密一同带进棺材里，可心里面却又始终记挂着，先皇于他有恩，难道真的要让当年的真相就那样湮灭吗。
楚欢颜看着韩昌平，“老太爷，实在抱歉，若早知道我之前的询问会……”
“不，不，我要谢谢你。”韩昌平声音沙哑，若不凑近了，几乎难以听清他说些什么，“我终于可以，踏实，踏实的死了。”
楚欢颜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老者，没有了之前的精神矍铄，透着即将即将迈向死亡的衰颓和灰败。
韩昌平艰难的抬起手，冲着韩凌言挥了挥，“去，去外面守着，别让他们进来，我有些话要，要单独同楚小姐说。”
“楚，楚小姐，老朽感激你，也对不住你，当年之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麻烦，老朽，老朽既不敢去解决，也不敢装作什么都不知晓的抛下，是，是你从老朽手中接过，是你搬走了老朽心头的大石头。”
楚欢颜心绪复杂，是因为同自己说出了当年真相，从而放下了心头的牵挂吗？
楚欢颜连忙将韩家人叫了进来。
“好，好，韩家有你，我便放心了。”韩昌平慢慢闭上眼睛，可下一刻，却似突然又想起了什么，“楚，楚小姐！”
可是……
韩昌平止住咳，继续说道：“老朽是个怯懦之人，不敢调查，也不敢写下口供，生怕连累韩家。这件事情之后就交给你了，但你放心，我已吩咐了凌言，日后不管你有何需要，韩家定然会，定然会……竭力相助！”
房间之中，光线很是明亮，除了从窗口透进来的日光外，屋子里面还点着不少蜡烛。
韩凌言带着楚欢颜到了韩老太爷的院子，韩奇正还有韩家的一干人等都守在院子里面。
没有耽搁时间，楚欢颜带着弦月，直接上了韩凌言的马车。
楚欢颜深吸了一口气，再次问道：“那韩公子今日前来是为了？”
可是他又没有勇气，赌上韩家所有人的性命，去讨一个公道和真相。
床上的老者慢慢睁开眼睛，在看到楚欢颜时，枯槁的双眼中透出几分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