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确曾经见过皇甫陵,还曾有些交集,只不过自从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后,父亲便彻底断了往来,哪怕是对方亲自登门,也从未见过。
那时,他并不知道对方是谁,只是见皇甫陵满身是伤,倒在一处荒冢边上,便救了他。
周喻白同样脸色难看,只是比起周玄期多了几分镇定和沉稳。
见周玄期和周喻白二人紧张不已,楚欢颜连忙开口:“没有,祖父和舅舅放心,这件事情并无太多人知晓,也没有给我带来什么麻烦。”
因为出身低微,受尽了家中大夫人的欺辱,多年来忍气吞声,在家中过得十分艰难。
听完后,周玄期又惊又怒,“那个皇甫陵实在是太过阴险,竟然调换书信!”
说完后,又看向周喻白,“我说出此事,一来是想要祖父和舅舅能够有所防备。二来,若是祖父愿意说的话,我想知道您和皇甫陵当初是如何认识的。”
“难怪皇后省亲的消息传的如此沸沸扬扬,没想到其中还有此缘故。”
瞧着周玄期这模样,楚欢颜笑得无奈,“舅舅,我赶了这么久的路,一路到晋州,希望能够和你还有祖父好好说说话,团聚团聚。可不是想在这里听你道歉,你这样反而让我觉得不自在了。”
见周玄期提到了信,楚欢颜面色略微严肃了些。
等他入了仕,有了些能力,便想办法拜托最信任的好友,将自家母亲送离。
后来通过对话隐约得知,那荒冢中埋着的是他的母亲。
“舅舅息怒,皇甫陵毕竟未曾得逞,而且如今我已然平安到了周家,不管他之后如何谋划,这次的计划算是落空了。”楚欢颜看着周玄期出言宽慰。
“父亲,那个皇甫陵几次登门,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感激父亲您之前的指点,如今看来,当真是卑鄙无耻。”
“是啊,父亲原本想的是我们去皇城探望你,只是迟迟没有收到你的回信,我们也不好贸然动身。可没想到,前些日子却听说了你出发来晋州了。”
听到楚欢颜这话,周玄期连忙改了口,“是舅舅考虑不周,不说了,不说了,不管怎么样,咱们一家人能够再次相见可是大喜事!”
为了避免招惹麻烦,这消息也算是隐藏的好,除了自己和父亲之外,府中其他人都不曾知晓,欢颜远在皇城又是怎么知道的?
周喻白同样皱起了眉头,“欢颜,是这一次丹越使节去皇城,用这件事情做了什么文章吗?”
而他一直被蒙在鼓里,直到他那位最信任的朋友露出真面目,在最关键的时刻陷害了他,让他所有心血付诸东流,又赶尽杀绝要取他性命时,才终于说出了一切。
说到这儿,周喻白叹了口气,缓了片刻,才继续道:“虽然他并未明说,但我派人去查看过,在那荒山不远处的坡下,有一具年轻男子的尸体。我猜测他应该是奋力杀出了埋伏,又挟持了他那位朋友,逼着他带路找到了他母亲的坟冢,然后杀了对方。不过自己也力竭,所以一身伤的倒在了那坟冢旁。”
听到这些!楚欢颜心头也不免唏嘘,看着周喻白问道:“祖父,那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