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上士刘建勋,你们哪来的?”唐承一下车,一个像是队长的军官走过来,还算友好的问了一句。
“我叫唐承,x镇逃命过来的。”唐承没必要隐瞒什么,所以实话实话。
“哦,哪个离得够远,你们都是吗?”士官刘建勋长着一张国字脸,二十五六的年纪,还算正派,唐承看着也顺眼。
“嘿嘿不是,我叫西门庆是x市的,中途遇到唐承,虽然是中途遇但是我们从小就是哥们,所以关系很好,之后我们就一起过来了,而且我们还带着两个女同志,所以一路上实在太危险了,如果不是我大显神威不顾生死情义相挺,我们四人个人估计是到不了这里的,怎么样我厉害吧?”西门庆这家伙就知道抢风头,而且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,把自己都快捧上天了。
“额同志.....难道你不穿裤子不会冷吗?”士官刘建勋擦了一下头顶的虚汗,看了西门庆一眼然后指了指西门庆的下体。
“.....”
闹剧是短暂的,众人在士官刘建勋的带领下,开始进入基地,基地的大门口还摆放了不少铁丝网,虽然不知道上面有没有高压电,但是用来堵拦丧尸效果应该很好。
刘建勋就是负责人口进入安全的,所以带着唐承一行人入了大门之后进入一旁的小门。
小门里面是幽暗的走廊,两边都是房间,有些房间门口还站着一些从脚底武装到牙齿的士兵,看见士官刘建勋走进来都对着刘建勋敬了个军礼。
“把门打开,这四个人要进行隔离。”刘建吩咐了一声,一个士兵就从腰间取出一串钥匙将四个房门打开。
“这是规矩,每个进入基地的人都要经行隔离,我想你们应该只有让一个感染者进入基地会有多危险。”刘建勋将四人意义“请入隔离室”。
“难道我想是被感染了吗?”西门庆不爽的说道。
“难道每个感染者的脸上都要贴上标签,说自己被感染了吗?快进去三个小时内如果没事就可以出来了。”刘建勋显然不是第一次“伺候”这些幸存者了,一句话就让西门庆有些无言以对,只好乖乖的进去。
唐承晴儿,还有貂蝉都只能被关入隔离室,隔离室是一人一间,唐承一个人走进隔离室,发现所谓的隔离室还真简陋,只有一把椅子,就连马桶都没有,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该死的三个小时赶紧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