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家公子总算清醒,稚阙才禀报了消息。
“公子,袁家大公子让人传话,说是鱼儿咬钩了。”
自前日袁家把活着的两名水匪送到扬州府衙以后,便派人在府衙牢房以及乌衣巷周围盯着,注意着有无白家的人前来打探消息。
没曾想不过两日,白家便有了动静,乌衣巷里多了七八个陌生面孔,都是凶神恶煞的青壮,府衙牢房也有人在盯梢,还有人借着问路靠近牢房,却被看守的狱卒赶走了。
与顾廷烨料想的一般无二,白家终究是坐不住了,劫人也就在这几日。
随着稚阙进屋来找顾廷烨的盛长柏在一旁听的莫名其妙,什么鱼?这几日也没见仲怀钓鱼啊?
“走,则诚,我给你父亲送一份大礼去!”
???
盛长柏一脸懵逼,仲怀这是睡糊涂了?
顾廷烨拉着盛长柏就找盛老爹去了。
“顾小哥儿找我有何事?”盛老爹脸上温润,内心则是只求着,顾廷烨这个公子哥儿能安生些,别给他找麻烦。
“盛伯父,小侄这里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伯父。”
“嗯???”
盛老爹的心头一跳,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
顾廷烨称得到可靠消息,前日他擒下的水匪尚有同伙,且在这几日内就要来劫人,要盛老爹早做准备。
“祸事,祸事,这是天大的祸事啊!”
“顾小哥儿,你这哪里是大礼,这分明是在要我的命啊!”
盛老爹听到有贼人要来劫狱,那是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马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。
在他即将要升官去汴京的关键时刻,要是出了这等劫狱杀人的事情,他还想安稳的到汴京?怕是在想屁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