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么了？嗯？”霁寒煜捏了捏白皓雪的小脸儿。
白皓雪抬头看着霁寒煜：“想到以前对你很坏、很坏的时候了。
霁寒煜、你怎么那么傻呢？我现在想想，我都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应该千刀万剐的，可你还挺享受的似得。
你是不是真的有受虐体质啊？”
霁寒煜摇摇头，“不过我确实挺享受的。”
白皓雪撇撇嘴：“那你还说你自己不受虐？”
霁寒煜却没有直接回答，他似乎也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似得。
“你过过那种每天只有自己和杀戮的生活吗？”霁寒煜说：“在没有遇到你之前、我就是过那种生活的。
但是、那样的生活对厉溟墨来说是刺激，但对我来说却是死水。
平静无风、没有任何一点意思……就仿佛每天睡觉，然后醒来，然后又睡觉、循环往复，永远都是这样。
记得当初出来的时候、当时你救了我、可是因为我的不配合，不感恩。
她在旁边骂骂咧咧、一边生着气、一边瞪着我，看起来又凶又虎。
那一瞬间、我才仿佛感受到了活着一样，摸着自己心脏的地方、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心脏它在跳、不停的跳。
那种感觉很陌生、但是我一点也不排斥，甚至产生了贪恋。
后来、我修建了雪域庄园、我按照你的喜好修建的、可只有我一个人住在里面。
可是我却比在基地的时候还要难受……生活似乎又成了一潭死水，平静无波的没有一点点意思。
可你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、你每天就像拆家似的、把家里弄的乌烟瘴气、乱七八糟的。
可你每天越闹、每天越作、我真的还就越享受。”
白皓雪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