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知道我回来了呢。”
“当然,心意相通,看不见也一样。”
“看不见呢——”才被乔语嫣捏得发烫的我可怜的耳朵啊,“看不见就好好感受下‘回来’的意义吧!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痛痛痛痛——”
“上手术台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?”
“住手,安大小姐。”明月握住了安月茹的手,两个人在力量还是苏明月占上风,耳朵终于保住了,“这是我的错,你不妨针对我来好了。”
这浓浓的火药味…
“哼,当我选择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就暗暗告诉自己不要搞宅斗,对自己对他都没有好处,苏大小姐,你勾引住了这个傻男人,是你的本事——”耳朵!耳朵!为什么又拧上耳朵了啊,“是他的问题!真是的,不影响以后服侍我沐浴更衣上床吧?”
“你担心的问题在这里吗?!”
“相爱的双方除了表现在精神上彼此依赖信任喜欢之外,还表现在身体上看到对方就有色色的想法,不是吗?有什么奇怪的,你又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天阉。”
“说得如此有道理,我竟然无言以对。”然后举起一只手,“我保证没有影响,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闭着眼睛也能想出来。”
“咳咳咳,太露骨的情话,私下再说。”原来女王大人也是会害羞一下的啊…
“安姐姐,榕城有什么麻烦吗?”
“除了一个智障成天送花之外没什么大问题,东越有一些黑帮活动是关注点,不过一直都有,许多总部都在夷洲。”呵呵,送花什么的就能攻略安月茹,司家大少爷为什么可以这么幼稚?“彭城王家失约在先,和司家勾结企图打压我们在申城的项目,不仁在前,还指望我会再去和他们合作,简直是在侮辱人,如果不是我教养够好,早就赶人了。”
“看来要想办法扶持司媛媛在司家上位才是硬道理。”不过呢,千夏也知道这一点不容易,“可是司媛媛这个人不仅仅神出鬼没的,而且对谁都缺乏信任,和乔姐姐的关系倒是不错,这也是因为乔姐姐虽然智商高,但是情商方面神经太粗,反而让司媛媛觉得可以交往。”
“我们要伪装成粗神经吗?”
“人家女孩子心里敏感得很,是装的是真的肯定有自己的一个标准,我虽然能和她说说话,但是明显就觉得她还有些戒心。”
因为察觉到千夏美丽的外表下那深藏不露的聪慧了吧…和聪明的人打交道,就怕被人利用了。
“哼,司家的问题还不足以摆在第一位,司朝明的学识见解和能力,我完全可以把他比下去,也就是说,他想独自对付安家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安月茹深呼吸一口气,“眼下稍微有些放心不下的,还是天道盟和竹清帮的行动,父亲跟我说,他以前的确在商业竞争上击败过竹清帮的朱大堂主,如果他迁怒了确定报仇…不,他不是这么任性的人,如果他以此为借口卷土重来想要从安家身上扯下一大块肉的话,还真有些麻烦。”
“大堂主这个人,敛财一定有别的目的,我感觉到过他心中熊熊燃烧的仇恨的火焰,他想要报仇,但是条件不足,就算是现在…也依然条件不足?”这就奇怪了,如果对方是普通人,不可能打得赢现在的他。
“不清楚,重要的是,不论他的目的是报仇也好是打劫也好,只要我们做出了妥协,天道盟和竹清帮的混混一定会狐假虎威对我们狮子大开口。”
这倒是真的,大堂主想要报仇,但是他的手下可不这么想,自己老大变得这么厉害了,还不赶紧趁着这个机会谋取更多的私利?
怎么对付拥有古之残魂的大堂主呢?难道,真的要去东方煌的大上清宫?
因为可以根据空气流动来判断面前的道路,所以不用导盲杖,睁着义眼的话可能都不会让人觉得我是个瞎子。
来到训练场的时候,很远就觉得有些嘈杂,宁家的保镖都在这里训练,“哎呀,假眼都差点掉出来了。”如果在人面前把眼珠拿出来再放回去,会不会吓得对面报警?
“夫君,你这样还要训练?”
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心如明镜就无所谓两眼黑暗了。”而且当我端起枪的时候,明显感觉到湘月震惊得呼吸一窒,“其实通过声音来判断位置,有的时候比眼睛更快。”
遗憾的是,大话说出去了,可惜效果不怎么样,大致的方向判断是正确的,可是并不能击中要害。
“夫君,还是算了吧,我感觉到其实你也很沮丧。既然这样,其实不这么努力也没关系,总会有更好的结局的。”
唉…到底是湘月,好像一板一眼的美少女,其实也心思细腻的很,“唉,我的确有点想发泄一下的意思。”
“不用这么沮丧哦?”千夏的声音?听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。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说过我们宁家也是有自己的秘宝的?”
静静地听着千夏说下去。
“和我的视界眼相对应,我们的秘宝就是眼,不过呢,父亲说,开眼不是那么容易,不是把眼珠子塞进去就完事,但是我想,总是会有办法的,你就是我的命中注定之人,说不定我们嘿嘿嘿就行了?”
“嘿嘿嘿是什么意思啊…”
“你不是说美少女不要随便地说出啪啪啪这种字眼吗。”
“那嘿嘿嘿也不好!”不要污,要优雅。
“嘛,听得懂就好,跟我来!”难道这就峰回路转了?说不定,我很快也可以像明月那样很快就重见光明了?想一想有点小激动呢。有千夏在前面带路,完全不用担心脚下。“到密室了!这里装的就是传说中的火眼金瞳,赶紧试试?”
“火眼金瞳?”在我摸上它的一瞬间,心瞬间沉到了谷底,“…没有用。”
“啊?什么意思?你还没装上呢。”
我摇了摇头,“我可以感觉得到,装上是没有用,它不是什么仪器设备,说需要安装是不对的,需要的是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,没有一丝丝的感觉…它不是我的一部分,就算代替了义眼,也和义眼是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