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前方，是一个小型的法阵。
除此之外，周边光线昏暗。
但是，除了视线能够触及到的事务以外，这个地方最明显的特点就是……有非常强烈的血腥气味。
浓郁的程度让方羽都皱起眉头。
“你叫林霸天？”
一阵阴冷的声音，从侧方的阴影之中传出。
“对，你是副教主吗？”方羽问道。
“魔族血脉？但并不纯粹，你身上还有别的血脉，被你隐藏起来了。”对方并未回答方羽的问题，自顾自地说道，语气之中自带一股寒意。
“我的确是魔族后裔。”方羽答道，“至于别的血脉……可能跟我修炼的功法有关。”
“呵，我不会理会你的过往，只要加入圣清神教，你的过往便不重要。”副教主阴恻恻地笑道，“魔族血脉……很好！很好……对我而言，你是我最喜欢的……新教徒。”
方羽确信，这副教主本来想说的三个字一定是‘试验品’，而非新教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