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姨的丈夫还是不错的,见到老婆气哼哼的回来,就劝说道:“算了,多大点事儿啊。咱们家的饭馆也不是不赚钱,不用非要卖那个什么炸鸡!”
“不行,死丫头这不是明白着耍我玩吗?既然已经告诉我炸鸡咋做的,就不应该自己做了,明明是个开药铺的,还不要脸的和我抢,是想要干什么?想存心和我作对吧?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
“老婆,这事儿你做的不对吧?人家可是好心告诉你的。怎么就成了她的错了呢?这样也不对啊?这街上谁想做生意,都可以,你做生意就不让人家做,上哪里也说不出来这个道理……”
“闭嘴!你到底谁家的,怎么还帮着别人说话了?我这就去找一趟王员外,他和县令都认识,是手眼通天的人,有他在,我就不信死丫头不认错!我非要她以后不准在门口摆摊,必须离我远点。”
红姨的丈夫还想劝几句,可是却被红姨劈头盖脸的一顿骂,这男人是倒插门,地位一直不高,从来都是听喝的,当下吓得缩着脖子不敢说话了。
红姨收拾了一下就坐着牛车去王员外家了,一定要给陆锦家的药铺使个绊子才行,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,以后见到我都要跪着才行!
不然都知道我卖炸鸡卖不过她了,我怎么做生意?
陆锦这边不知道有人在算计她,和几个孩子乐呵呵的吃了早饭。
九少爷没怎么吃炸鸡,陆锦知道他是没什么味觉,吃也吃不出味道来,觉得很遗憾。
“也不知道师父干什么了,怎么一直没过来呢?”
“村里面这时候正是忙的时候,说不定是有啥事儿吧,姐,不要担心。”大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