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在想,我是不是该找个人跟着你,每天跟我汇报你的行踪。梁津舸淡淡开口,顿了顿,又道:可是我又担心回头哪一天,你就跟这个人勾搭在一起,在我的房子里背着我偷情。
他这话有几分刻意侮辱她的意思,但也有几分真心。大抵所有说出口的话里,哪怕是玩笑,也总带着三分真实的。陈当好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,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连恼羞成怒都显得矫揉造作,索性装作没听见,打开车门下车。
明明最开始有错的是她,最后生气的倒也是她。
大门打开,陈当好抢先往里走,高跟鞋踩在地上,连脚步都带着几分怒气。看她生气,梁津舸忽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,要知道她以往是多么油盐不进的性子,伸手在她胳膊上扯了一把,提醒她:换鞋。
陈当好不轻不重将他的手甩开,弯腰去鞋柜里拿拖鞋。
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邪火,梁津舸低头看着她,看她弯腰的时候露出一截细腻腰肢。陈当好直起身来,脚上的高跟鞋刚脱掉一只,忽然被他抓着胳膊狠狠抵在大门上。
这一下用力不轻,陈当好的后背撞在门上,雕花装饰正好磕在她蝴蝶骨的位置。她猝不及防,忍痛瞪圆了眼睛看他:干什么?
还是当初的泼辣劲。
梁津舸不说话,几乎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,脸离得很近,呼吸也清晰可闻,陈当好偏开了脸,一声冷笑:这点你做的可不如季明瑞,季明瑞在这种事上从来不强迫我。
那是季明瑞不行,要不然他怎么这把年纪了连个孩子都没有?梁津舸嗓音低低的,手揽住她的腰,两个人类似拥抱的姿势,可实际上她的身体正酝酿着逃离:你不是想变成他吗?最好变得彻底,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你说出来的话?
激我?梁津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激我的话我就在这要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