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叫吴羡的,女强人,可惜年纪轻轻就得了绝症。
不年轻,也四十多啦。
四十多就病逝也很可惜啊,正是事业有成的时候。
她老公是咱们的名誉校长呢,听说俩人感情特别好。
你没看报道吗,他从上午一直守在医院里呢。
陈当好抬起头,说着这话的女生已经渐渐走远,声音也听不见了。她慢慢站起身,她幻想中的任何情景都没有出现,吴羡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病发。她忽然有很多话想问梁津舸,可是梁津舸还是没来,她觉得心里有东西在堵着,让她愈发呼吸困难,就这么抬起脚,走进雨幕里。
梁津舸没能从医院里离开,因为医院外聚集的记者越来越多。等到他从忙碌的人群里想起陈当好,已经距离她放学过去了两个小时。他想去跟季明瑞说自己该接陈当好放学了,可眼下在这个地方,陈当好的名字似乎成为了禁忌。季明瑞在病房里很久都没有出来,天黑下去,雨越下越大。记者令人疲于应付,而这个场景里似乎只有他还挂念着一个陈当好。
没有办法,梁津舸隔着一条走廊给季明瑞打电话。
季先生,我得去接陈小姐了,现在去已经晚了。
外面记者走了吗?
没有。
你等一会儿再走吧,陈当好在学校不会有事的。
梁津舸顿了顿,看看外面的瓢泼大雨,试图再说几句:季先生,陈小姐早上出门的时候穿的不是很多,也没带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