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陈当好笑倒在他怀里,上半身的裙子就这么被剥落,低下头,梁津舸闭眼含住她的唇。她今天吐得唇膏是蜜桃味,红色偏粉,衬得皮肤也好。这个年纪的女孩稍稍打扮便是好看的,更何况陈当好天生丽质。唇舌相触有柔软熟悉的温度,梁津舸在心里满足喟叹,手臂将她环紧,他原来已经这么想念她。
梁津舸的吻渐渐向下,连同手也有向下趋势。可到底顾念着时间,去的晚了季明瑞肯定怀疑,他们总不能冒这个险。解馋似的在她唇上咬了咬,梁津舸恋恋不舍地放开她:你换吧,我出去给你守着。
这次季明瑞给她准备的裙子很保守,就连肩颈处露出来的皮肤都不多。陈当好不知道自己是否又要去赴一场鸿门宴,想起之前跟齐管家的对话,她看向开车的梁津舸:齐管家知道我们的事。
我知道,她前几天跟我讲过。也跟你讲了?
嗯。她说要我们收敛一点。
其实有道理。
她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季明瑞?
陈当好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,下一秒,梁津舸还是耐心回答她:不会,那对她没好处。你要是成了季太太她才会高兴,没必要挖坑给自己跳。
可我总是不放心。
梁津舸不说话,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索性选择了沉默。陈当好靠着车后座闭上眼,那种不详的预感像是大雨之前摇摇欲坠的乌云,压得她胸闷。大约做了坏事的人都得受折磨,她并不无辜。从最开始认识季明瑞到现在,她都在不断消耗自己的德行吧。
车子停在四季酒店门口,梁津舸下车帮她把车门打开。不到一年的时间,四季酒店门口翻新,比之前显得更加富丽堂皇。陈当好向来对这样的华丽心生排斥,目不斜视的走进大厅上了电梯,看梁津舸在按键上按下数字。
还是之前的那个楼层。
陈当好眯了眯眼睛,虽然没说话,心里的抗拒却也写在了脸上。梁津舸在下面轻轻握住她的手,电梯叮一声,他的手适时放开。
季明瑞等在包厢里,这一次没有乌烟瘴气的环境,没有喝酒抽烟的陌生男人。他就坐在那里,除了他再没有别人。这样的场合梁津舸是不合适进去的,送陈当好到门口,他礼貌的低头,帮她把门合上。
我就知道这裙子肯定适合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