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也想睡够了，但被子正好闷在脸上，发不出声音，等她挣扎着把自己剥出来时，房间里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沙发上的平板也不见了，看来是去了书房。
她痴痴笑两声，觉得听起来有点傻，又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住。
老男人……
还不是被她拿下了！
——
书房，许温延站在窗前接电话，笔挺的身姿已经恢复了禁欲气息，嗓音比平时哑了两度，“最近我可能都会在家里办公，有急需处理的文件，直接送到这里来。”
郑楠应了一声，又道：“许总，今早上九点祁陌出现在了公司附近的咖啡厅，点了杯咖啡，一个时前离开。”
两秒的沉默。
男人抬手看了眼时间，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。
呵，大老远的跑到许氏坐了两个时，喝咖啡？
“不用管。”
许温延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，“他既然喜欢喝我们楼下的咖啡，下次让人去帮他付一次款，算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是。”
“人换了吗？”
“是，靳寒安排的人。”
“既然这样，这边之后我会直接跟他联系，公司那几个需要跟进的项目，你盯着。”
挂羚话，他重新折返回办公桌前，桌面上躺着的平板已经黑了屏，按亮，解锁，屏幕上的内容映入眼帘。
一封海外邮件，关于祁陌公司和东南亚地区的业务往来，明面上干干净净毫无破绽，但干净的太过，本身就是问题所在。
许温延深吸一口气，抬手将平板倒扣在桌上，留下一个背面。
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。
许迟发来的语音。
“哥，看完了吗？”
“我刚刚收到消息，暂时没有任何一个信息点能证明祁陌和集团有关系，但他公司有很大的问题，不出意外……过不了多久就能拿到确切证据。”
他捏着手机的指节缓缓收紧，沉郁的呼吸仿佛在空气中凝结成冰。
——
姜也又赖了会儿床，肚子饿得咕咕剑
啊！
老男人怎么就真不管她了？
不经撩又不是什么丢饶事，也太心眼了。
她动着嘴唇碎碎念，整个人没精神极了，想起床，又觉得腿都合不拢，要是就这样起来估计走不了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