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温延深眸里光晕流转，一眼望不到头的漆黑。
好一会儿，他幽冷的声音道：“姜也，你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“我本以为两时间足够让你自省，但你似乎对自己非常有信心，笃定我不会发现你真正的目的，或者……你是笃定自己能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
“……”
姜也垂着眼帘，没吭声。
随着这一句话完，周遭的气氛开始陷入僵硬和冰凉，之前的缱绻荡然无存，如同两军对垒。
哪怕，她还窝在他怀里。
良久的沉默。
男人薄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，“还不打算？”
这像是最后一次机会，又包含着一种威胁在里头，自然轻巧的语气已然将她围困在掌心，到底是谁玩弄谁啊……
姜也无声轻叹，“我真的不知道，你要我什么。”
“可以。”
他平静得可怕，“不知道什么，我帮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觉得三年前坠下悬崖都是我和慕姗的责任，所以你恨我也讨厌她，你想报复，我由着你，是因为我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，你受的那些伤无法挽回，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这沉浸的氛围如同被撕开一个口子，风呼啦啦的灌进来，冷得让人麻木。
姜也没话。
只觉得靠着的他的皮肤都变得冰凉。
许温延绯红的舌尖从牙齿上顶过，抬手，捏起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来。
姜也猝不及防撞进他眼里，那深幽的黑眸像是巨大的无底洞，带着强势的吸附力，一下就把她吞噬殆尽。
他清冽的嗓音浸入骨髓，“是我对你的纵容让你忘乎所以，所以才敢用孩子这么大的事来骗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