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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时候顾念没有随行，姜也没问阿鬼发生了什么，也没问顾念去了哪里，这不在她该问的范畴。
快到公司的时候，阿鬼率先开了口。
“温言，你觉得野哥这个人……怎么样？”
他坐在后座，轻飘飘的声音仿佛带着一股凉意，让人后颈发寒。
姜也顿了一下才转过头去看他，笑得有些勉强，“鬼哥，我跟你还能两句话呢，野哥那个人……我看到他就吓得不行了，哪敢跟他话呀？”
这话得诚意十足，阿鬼爽朗的笑出声。
“你就直接他装模作样，哥又不是外人，不会出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
哦。
“他……确实是有点装。”
“自以为是的读书人么，是这样的，看不惯就不看他。”阿鬼心情不错，有种同仇敌忾的爽朗，“你今跟他一起巡视工厂，他有没有什么？”
姜也摇摇头，“没樱”
“什么都没？”
“没。”
他嗤笑了一声，“老子倒是要看看，他打算用什么办法把我拖下水。”
拖下水，办法多得是。
姜也没有接这句话。
她抬眸瞥了一眼后视镜，斜躺着的男人肆意舒适，肉眼可见的奸气和得意，丝毫没有刚刚处理过一具尸体的愧疚和为难。
仿佛对他来，死人不值一提。
她轻呼口气，浅笑道：“鬼哥，刚才我们看到一个阿姨提着很臭的桶出来倒垃圾，那里面……装的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