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什么?要,是我应该谢谢你才是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就此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。
姜也听她起徐雯雯的事,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,“那个女人做人有问题,这样的结果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自己把自己逼到死路,的就是她。
下午新来的市场总监开了个会,还特意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典型。
从会议室里出来后,姜也才想起来问。
“那齐越建材的合约怎么办?”
柳卿耸了一下肩膀,眼里带了些深意,“我也是今才听的,许总其实已经在谈别的合作商了,他就是为了想找个理由让徐雯雯走人。”
目的,当然是为了给眼前这位出气。
只是没想到徐雯雯自作聪明,害人害己。
“哦。”姜也神色淡淡,“只要合作不受影响就好。”
她怔然回到自己的工位上,还能感觉到心脏扑通直跳,但也清楚这种坦护没有什么意义,也许只是为了照顾她的责任。
可是,她就这么没出息啊……
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,她瞥了一眼,是夏母。
“喂,干妈。”
丁姨声音带笑,“也,工作还好吗?”
“挺好的。”姜也端坐在椅子上,乖巧的声音带着一股甜意,“我也没姑上回家,您和伯伯身体还好吗?”
“我们很好。”
“你伯伯最近公司很忙,也不常回来。”
“对了也……这件事啊,你得好好替我们感谢一下温延,是他投资了五千万,才让公司度过难关。”
“也,你在听吗?”
“……在。”
姜也回过神,“那,是应该好好感谢他。”
丁姨絮絮叨叨了很多,这些年夏至深不在,许温延把他们当成亲生父母一样照顾。
姜也心不在焉的听着,时不时回答两句。
到了最后,丁姨又试探地到了重点:“也,你觉得思源这孩子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