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也瞥了他一眼，转身迈开脚步，“这点都想不到？”
“第一，我跟他之间的关系是平等交易，准确的起来，这次算是我设计了他，即便是不错的关系，也得打一巴掌给颗枣，更别我们这种随时都会分崩离析的表面交情。”
“第二，他虽然是灰色产业链，但我们并没有任何证据，他能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，就明m国也没有他的把柄。”
如果真想收拾一个人，要么就是直接把人摁得爬都爬不起来。
要么……
就顺水推舟的做个好人。
否则平白无故的结怨，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再他又没在国内做什么违法的事，我犯得着帮m国这个忙？”
姜也嗤笑一声，“我又不是有病。”
“……”
周瑾跟在她身侧，一个女人味被风送了过来，他的眉头随之紧蹙而起，“姐，那我们现在去哪里？”
“买礼物。”
嗯？
姜也脊背挺直，边走边轻叹道：“我得哄男人啊！”
“……”
靳寒走后并没有直接离开，而是跟着他们在商场转了一路，回酒店，又确定警局那边今晚不会把人放出来后才调转了脚步。
他就住旁边。
一边走，一边摸出手机打电话。
仍然无法接通。
许队没来，现在连电话都联系不上，难道是出了什么事？
靳寒眉峰陡然一冷，转而把电话打给陈想和致裕安，不出意外的都是占线中，他的目光逐渐被一股精锐笼罩，令人不寒而栗。
——
姜也第二一早回京城的机票，到时下着蒙蒙细雨，落在身上时没有太大的感觉，却不受控制的肌肉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