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，语气平静，像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，“状态不错。”
祁陌勾唇笑了笑，“你耍了时御还能活着回来，真让人意外。”
啧。
还真是知晓下事啊。
姜也顶了一下后槽牙，笑容痞气，“哪能死在你前面？”
两人对视着，空气中仿佛绷起了一根弦，悬浮着的是旗鼓相当的硝烟，还有莫名的心照不宣。
十几秒。
祁陌率先移开目光。
“吧，今来又想做什么？”
“我来兑现诺言。”
姜也脊背挺直，修长白皙的脖颈让她看起来像只高傲的鹅，“你上次提供的那些证据，虽然也算立了功，但你应该清楚，有些事情你不愿意开口……”
最多也就只能免除死刑。
除非他出的事。
“无所谓。”
祁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好像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，“活着都是苦难，死亡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。”
姜也不意外的嗯了一声，“但有人希望你好。”
完她转头看向门外。
“阿姨。”
这一声喊出口，祁陌像浑身被定住，震惊的瞳孔一转不转的看着门口，随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近，开始变得猩红。
葛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祁陌……”
姜也安慰地在她背上拍了两下，“你们聊，我先出去。”
她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从会见室出来，安瑟满脸不解地问：“我实在搞不懂，你和这个祁陌又算不上熟，怎么这么费尽心力的帮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