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诚那在她面前这么，应该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，是故意给的假消息，还是他也被阿鬼蒙在鼓里？
不知道。
好人还是坏人，模糊不清。
“问过常远了？”
“问了，他不是。”
许温延顿了几秒，“可以，交给我，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，当什么都不知道就好，也不要有心理负担，人各有命，嗯？”
“好。”
“乖乖的。”
电话挂断。
姜也心里奇迹般的平复下来，如果证实阿诚没有问题，阿鬼肯定还会继续用她接近许温延，到时候……
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。
暴风雨迟早要来的。
——
阿诚找上门来是第二，姜也刷着牙给他开门，身上穿着家居服，包着牙刷的样子有些呆萌可爱。
她囫囵不清道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完又示意自己的嘴。
“你先坐。”
哒哒哒跑回洗手间。
出来是一分钟后，阿诚视线扫过她两条笔直的腿，“看你。”
姜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刚刚的问题，盯着他脚边大包包的东西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，“你每次来都像进货似的，鬼哥想让我开个超市吗？”
“不知道你缺什么，所以就都买一点。伤好点了没有？”
“就那样。”
没什么好转。
姜也转头给他倒了杯水，随口问：“你前有工作，还顺利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