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身黑色细闪的礼服，如黑鹅般璀璨耀眼，眉眼旖旎的站在人群之中，身边围着太多人，对她笑，跟她喝酒。
旁边的男人突然俯身在她耳边了什么，她摇摇头。
然后手臂半搭不搭，抱了那个男人一下——
是上次自称她未婚夫的男人。
梁古看着走远的苏时缙，脸色不是很认同，“姐，我们是跟苏先生回来参加宴会，就应该跟他一起回去，如果盛叔知道了……”
姜也脸上的笑意早就褪得一干二净，像是没听到他的话，抬手喝完杯子里的酒。
“梁古。”
“是。”
“等我父亲死的时候，你是打算给他陪葬吗？”
“……”
姜也冷艳的脸颊像是有森森森的寒气冒出来，红唇潋滟，眼角下方的痣仿佛散发着灼灼的光。
语调摄人心魄的，“否则我想，你大概不应该跟你未来的主子这么话。”
“……”
她，得没错。
盛叔现在已经把明面上所有的业务都交给了她，再加上他自己的身体原因，退位的事情近在眼前。
梁古嘴唇微微抽动了两下，想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出口。
姜也见他这么忍辱负重，也不知道怎么就笑了。
“辛苦梁助理。”
她放下酒杯，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边走边环视着四周，心里隐隐有些失望在浮沉，不是今的宴会他会来的吗？怎么没见人？
宴会厅的边角便是一条长长的走廊，很静，暗黄色的灯光照着一条并不明朗的路，没有人。
洗手间在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