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铭盛愣了一下，眼眶有种翻覆地的湿润，咬着牙，“姜也！”
“对。”
姜也这次是真的笑，露出洁白的牙齿。
“这才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我今来见你，不是因为你以为的血脉亲情，这玩意儿对我来什么都不是，你对我来更像仇人，即便你是死在我的手里，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”
“我当然也不是来劝你，事到如今你不，都不会改变你的结果。”
总归都是死。
只是他做过的事，需要得到一个交代。
姜也捻了一下手指，声音蓦然发沉，“只是我不知道，你走到今这一步，有没有想过下到黄泉怎么面对我的母亲！”
她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没什么感情，听哥哥姐姐，她很温柔。
一个温柔的人，怎么可能会忍受这么多伤害理的事。
付铭盛是魔鬼，但他爱自己的妻子。
“你……威胁我？”
“要不要听听你在什么？”
姜也看着他的表情，知道自己赌对了，笑意薄凉，“我只是提醒一下你，我一不是警察二不是军人，把你送进来，看着你死刑，对我来就已经算报仇了，但我的母亲……没有错。”
所以不想看她死不瞑目。
“我想的已经完了，你呢？”
付铭盛没回答，嘴唇在发颤，怔然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，本就狼狈的形象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，失魂落魄。
姜也定定的看着他，没有眨眼。
一分钟。
转身。
往外走。
这一次是诀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