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朝戈被摔了个七荤八素,他抓了抓头发,无奈地说,“也不能算你的错吧,毕竟你是真的不懂。”
炙玄气坏了,大概还觉得丢脸,恼怒中又带了一丝委屈。
他那样子反而把江朝戈都笑了:“我说祖宗啊,你为什么非要工作啊。”
炙玄坐在床头生闷气,不理他。
江朝戈从背后抱住他的脖子,亲了他脸颊一口:“乖,说说,为什么要工作。”
炙玄撇了撇嘴,半天才不太情愿地、慢腾腾地说:“在天棱大陆,雄兽要打猎养活雌兽。”
江朝戈噗哧一声笑了。
炙玄怒道:“你笑什么!谁准你笑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江朝戈乐不可支,用力亲了炙玄好几口,“你也想养活我是吗?”
“嗯。”炙玄撅着嘴,“但是这裏又不能打猎,还要你养活我……”
江朝戈看着炙玄憋屈的样子,越看越可爱,他笑到:“你哪裏用我养活啊,你邕不用吃、又不用穿,你只是陪着我而已。“
炙玄“哼”了一声,“那当然,但是我好像还是应该养活你。”
“这个世界跟天棱大陆是不一样的,我们不那么计较谁养活谁,最重要的是两情相悦,对不对?”
炙玄扭头看着江朝戈:“就想我们一样?”
“就像我们一样。”
炙玄露出了笑容,他对着江朝戈的唇瓣亲了一口,“我想你了。”
“嗯,我也想你了。”江朝戈含住那柔软的唇,温柔吸吮着。
炙玄反身抱住江朝戈,将他压倒在了床上。
江朝戈乐道:“这酒店不错,别浪费了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炙玄拉扯着江朝戈的衣服,热吻雨点一般地落在他胸膛。
江朝戈用大腿蹭着炙玄的性器,感受着那大宝贝一点点变硬,炙玄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。
炙玄抚摸着江朝戈柔韧的肌肉,又大力揉捏着那挺翘的臀部,同时手指熟门熟路地往那肉穴裏钻。
江朝戈一个翻身,将炙玄反压在身下,重重亲了他一口,“那老色鬼真的没碰到你吗?”
炙玄笑到:“当然没有,否则我早咬死他了。”
“哼,你不咬死他,我也会把他扒光了扔大街上。”江朝戈想着还是来气,对着炙玄的下巴咬了一口。
炙玄心头得意,啪地拍了江朝戈的屁股一下:“我要试上次咱们看到的那个姿势。”
“哪次?”
“三天前。”
江朝戈露出暧昧地笑容:“你也就学这个快了。”
炙玄眼裏的欲望快要化成火喷出来了。
江朝戈又咬了一下他的鼻子,才调转身体,张开大腿跨在了炙玄的胸口,将下身门户大开地送到了炙玄面前。
炙玄深吸一口气,将那半软的性器送进了嘴裏。
“唔……”江朝戈发出一声满足地嘆息,同时也附身含住了炙玄尺寸吓人的宝贝。
炙玄忍不住挺了挺身,把那粗长的大宝贝王江朝戈嘴裏顶了一下,然后一边吸吮舔弄江朝戈的性器,一边用手指在那肉洞内翻搅开拓。
俩人性事频繁,江朝戈的后穴被调教得湿软不已,只要稍作准备,就能接纳炙玄。
他们互相伺候着对方,血液同时沸腾,身不由己地卷入了欲望的洪流。
炙玄的阳物已经硬挺如柱,他再也忍不住了,将江朝戈掀翻在床上,大力分开那两条长腿,一个耸腰,肉棒长驱直入,狠狠捅进了那高热的甬道内。
“啊……”江朝戈发出满足地嘆息,后穴猛然收缩,紧紧吸住了炙玄的肉刃。
炙玄爽得发出一声低吼,没有任何的迟疑,浅浅退出后,扶着江朝戈的腰再次用力插入,江朝戈大叫一声,身体颤栗。
没有多余的前夕,炙玄就开始了狂猛地抽送,每一下几乎都要顶破肠壁,深入到令人发指的地带,整张床都因为炙玄的力量而摇晃起来。
“啊啊……炙玄……啊啊……”江朝戈夹紧了炙玄的腰,用动作要求更多、更快、更重。
“朝戈……朝戈……我的雌兽……”炙玄发出满足地嘆息,一下一下,对准了江朝戈的敏感带猛烈侵犯。
江朝戈被干得身体颤栗,淫叫连连,快感如海浪般汹涌而至,一波还比一波猛烈。
炙玄拔出湿漉漉的肉棒,将江朝戈翻身背对着他,摆成跪趴的姿势,从背后狠狠插入。
“啊——”江朝戈仰起脖子,控制不住地大叫,线条俊朗的面颊上满是汗水。
“朝戈,你是我的,我的……”炙玄对着那湿软高热的肉洞疯狂抽插,体内兽性的基因被彻底激发。
“不要……炙玄……慢一点啊啊……慢一点……”江朝戈受不住地开始求饶。
炙玄粗声道:“你喜欢快一点,你喜欢被我操,你喜欢做我的雌兽。”
“唔嗯……炙玄……不行,射吧……炙玄……快射吧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江朝戈的眼角渗出了泪水,疯狂的快感将他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了。
“说你喜欢被我操,喜欢做我的雌兽。”
“炙玄……射吧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说,你说了我就射。”
“我……我喜欢被你操……啊啊啊啊啊……我……炙玄……”
“说!”炙玄狠狠顶入,几乎要把那囊袋都挤入那销魂
的肉洞。
“啊啊——炙玄!”江朝戈发出淫媚到难以置信地声音,“我喜欢……喜欢被你操……喜欢做你的……雌兽……啊啊——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我爱你,我爱你。”炙玄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只想喊出心口拥堵的满腔爱意。
他狠狠抽送了十余下,直把江朝戈操得哭泣求饶,才猛然停住了攻势,下一秒,那精壮的性器在江朝戈体内喷出了浓稠的体液。
炙玄射精的过程一向很长,那被塞满的感觉惹得江朝戈身体大震,也活活被操得射了出来。
当炙玄抽出肉棒的时候,浓白的静夜顺着那合不拢的小口用了出来,湿糊了那媚红的肉洞和大腿根,那是怎样的春色也比不上的淫靡之景。
炙玄恋恋不舍地把手指插进去,感受江朝戈肉穴内的温暖湿滑,边亲吻着他汗湿的后背。
江朝戈趴在床上,半天都无法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。
炙玄轻笑着吻着他的耳朵:“你这裏面又湿又热又紧,好舒服。”
“混蛋,拿出去……”江朝戈有气无力地说。
炙玄低笑:“不要,我现在不插进去,让你休息一会儿,但我喜欢摸这裏,无论是用什么摸。”
“你这个禽兽。”江朝戈偏过头,咬了他肩膀一口。
炙玄抽出湿漉漉地手指,将现金的体液一下一下地抹在江朝戈的屁股上,戏谑道:“我是异兽,不是禽兽。”
江朝戈眼皮沈得直打架,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,更懒得和他动嘴皮子。
炙玄翻身压到了他身上,将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在他臀缝间蹭了蹭:“休息好了吧。”
“炙玄你这个……啊啊——”
春色无边。
个志番外
穷奇二
夙寒化出圆形,带着虞人奎跨越崇山峻岭,奔袭天鳖城,千裏之途,仿佛须臾可至。一路上在没有任何异兽敢来骚扰,上古异兽之威,整个城邦都疯狂了。
民众四处逃散,哭喊着末日降临,皇家护卫队的异兽们都夙寒面前动也不敢动。
虞人奎走哦在夙寒身上,目光阴翳地俯览着天鳖城。他放下尊严,以身伺兽,为的就是将这片筛查纳入囊中。
夙寒轻笑到:“这就是皇都?真漂亮,我喜欢。”
虞人奎没有说话,他对夙寒又厌恶,又害怕。他无法忘记在独苏山上发生的一切,那是一场销魂的噩梦。
夙寒带着他,一路走到了皇城前。
虞人奎不会忘记那一天,那一天,文武百官对他叩拜,他病卧在床在父皇丝毫不敢抵抗,将皇位拱手相让。那是他二十几年来最期待的一天,可真正让他刻骨铭心深记的,却是那些人看着夙寒时眼中至深的恐惧。
礼部大臣准备了一场史上最仓促的登基大典,虞人奎不在乎形式,他只想尽快坐上那个皇位,他迫切地需要那个座位,用来说服自己,一切肚子值得的。
没错,这一切必须值得。
然而,当他穿着华丽的金红龙袍,稳稳地坐在那皇位上时,看着下面攒动的人头,那一双双眼睛裏虚伪的臣服,他只觉得茫然。
现在他是圣皇了,然后呢?
这些人不服他,不敬他,甚至不怕他,他们怕的,只是他背后那只可与天地比肩的上古异兽。
他所有的一切,都是夙寒给的,有了夙寒,他做与不做皇帝,又有什么区别?他费尽心血,抛掉尊严对着一只异兽敞开大腿,最终换来的东西,却让他体会不到半点胜利的快感和喜悦。
为什么?为什么会这样?
那天的盛典晚宴,他喝多了,从皇位上站起来的时候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坐在他身边的夙寒也站了起来,稳稳地扶住了他,轻声说:“你醉了,回寝宫吧。”
被夙寒碰触地一剎那,虞人奎如遭雷击,狠狠推开了他,厉声吼道:“不要碰我!”
他吼得极大声,臺下的舞乐立刻停了,舞娘惶恐地跪了一地,群众纷纷惊讶地看着他们。
虞人奎白板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,可透过那一双双质疑的目光,他意识到,他们已经知道了,他们知道他们的新圣皇陛下,是靠着让异兽操换来的皇位。
虞人奎只觉得面颊发烫,恨不能消失在当场,他指着夙寒,颤声道:“别碰我。”说着晃悠着想走。
夙寒微微蹙起眉,一把搂住了虞人奎的腰:“圣皇陛下醉了,宴会结束了。”那声音不怒自威,堪堪传入每个人的耳朵裏,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卑躬屈膝。
夙寒说完,一把将虞人奎打包横抱了起来,大步往寝宫走去。
虞人奎尽管喝多了,但没有彻底醉,他气疯了:“你放开我!你这个该死的异兽,你怎么敢当众羞辱我!”
夙寒冷笑一声:“当众羞辱你?我的陛下,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当众羞辱,你可以试试惹恼了我,我会当着你千万子民的面儿操你。”
“你混蛋!”虞人奎奋力挣扎,可那点力道对夙寒来说微不足道。
夙寒将人抱进了寝宫,扔在了那硕大的龙床上。
虞人奎爬了起来,他看到了夙寒眼中深沈的欲望,他还记得那欲仙欲死的三天三夜,夙寒把他变成了一个能从男人身上得到快感的怪物,可他并不想回忆!
夙寒欺身上来,压住了他蠢动的身体,低笑道:“想跑?你跑得了吗?你穿龙袍的样子真好看,我都舍不得脱掉它了。”
“不……今天……”
“今天是个很好的日子。”夙寒低下头,用力吻住了那柔软的唇瓣,技巧地挑逗,吸吮着。
那吻粗暴而热情,夙寒的一截舌头仿佛有灵性一般,肆意在虞人奎的口腔内翻搅,把虞人奎亲得大脑缺氧,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溢了出来。
光是一个吻,已经让虞人奎浑身燥热。
夙寒一手撕开了龙袍的前襟,拽下了那亵裤,那华丽秀美的龙袍大敞着挂在虞人奎身上,金红色的色彩衬着虞人奎因酒精而百裏透粉的皮肤,他如同绽放在花丛之中,胸前、下体都暴露在了夙寒的视线裏,夙寒笑道:“我要在你穿着龙袍的时候操你,那一定别有风味吧。”
虞人奎面色潮红,双手无力地推着夙寒:“不要,放开我,淫兽,淫兽。”
“没错,我是淫兽,我也会把你变成淫兽。”夙寒用力分开了虞人奎的大腿,一手握住他的性器,一手直探向了那紧致的蜜穴。
“不……啊……”虞人奎扭摆着腰身,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。
夙寒抚弄了几下他的性器,暗笑道:“宝贝,你这裏太干了,侍女真是失职,也不再床上准备些脂膏。”
“你闭嘴,你无耻!”
虞人奎拼命想合拢双腿,夙寒觉得麻烦,干脆扯过他龙袍的带子,将他一条腿绑在了床柱上,又将他两只手绑在了头顶。
虞人奎大惊,羞愤难当:“畜生!你放开我!”他唯一还自由的右腿狠狠地踢了过去。
夙寒一把抓住那修长的脚踝,轻轻亲了亲他的小腿,一边看着他,一边伸出舌头,顺着那天长腿一路往下舔,目光邪魅,如同来自地狱的诱惑。
虞人奎浑身战栗,但夙寒的舌头舔过他的性器、囊袋,最终舔了舔他紧闭的肉洞匙,他惊得大叫了一声,无力地挣扎着。
夙寒低笑两声:“你的小嘴儿又干又紧,我怎么进得去,帮你舔湿一点吧。”
“不要,不要……不要啊啊啊——”
夙寒掰开他的臀瓣,湿滑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那紧密的褶皱,感受着那小穴因为受到了刺激而猛烈地收缩。
“啊……夙寒……”虞人奎浑身颤抖,几乎受不住这样羞耻的行为。
夙寒却没有打算轻易放过他,竟将那舌头顶进了肉洞中,湿湿黏黏地翻搅。
虞人奎简直要疯了,他双脚都被夙寒控制,只能拼命扭动腰身,可越是如此,夙寒的动作越是淫靡,直逼得他呻吟出声。
夙寒把那肉洞舔得又湿又软,这才抬起了头,俺妹轻笑:“宝贝,你都硬起来了,有这么爽吗?”说着弹了弹虞人奎硬挺的性器。
“不,不是,你放开我……”虞人奎眼角已经含了泪。
“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,我怎么能放开你。”夙寒的手指借着唾液的润滑插进了虞人奎的肉穴中,灵活地在那肉道裏翻搅,感受着被那高热的肠壁挤压、摩擦,他已经克制不住自己勃发的性器。
他抬起虞人奎的大腿,将那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面前,他抚着肉棒,对准那被舔得湿滑的小穴,狠狠捅了进去。
“啊啊——”虞人奎发出高亢的淫叫,一头银发披散在床上,随着他摆头的动作而飘摇,就像银色的丝带般美丽诱人。
夙寒的性器一下子进去了一般,肉道将他紧紧包裹,对着每一下的深入,都带来无边的快感。
虞人奎悲哀地发现,夙寒仅仅是插进来,已经让他兴奋难耐,这只淫兽有着修炼万年的色欲技巧,轻易就能让他沈沦。
“真舒服……”夙寒嘆息一声,稍稍退出,再次用力顶入,直把虞人奎的小洞强行打开,接纳他硕大的阳物。
虞人奎在疼痛之中,却体会到了难以形容地快感,他忍不住收缩穴口,咬着牙想要保持半分清醒,却也难以做到。
夙寒固定着他的腰,开始了由慢及快地抽送,一次比一次深入,一次比一次重,直干得虞人奎身体发软,再没有了一丝抵抗之心。
虞人奎双目赤红,头发蓬乱,光裸的身体上渗出细密地汗珠,他被那一波波妖异的快感逼得性器硬热挺立,肉头上甚至渗出了淫水。
夙寒一边狠狠地操干,一边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擦着那马眼,几乎把虞人奎弄疯。
虞人奎依然意乱情迷,克制不住地媚叫,肉穴猛烈收缩,只为留住那让他欲仙欲死的肉刃。
夙寒解开了绑着虞人奎大腿的带子,他本能地用大腿夹住了夙寒的腰:“啊……夙寒……快……啊啊这裏……快……”
夙寒精壮的身体配上墨兰的长发,让他像一头暗夜中的豹子,不知疲倦地疯狂抽插,肉体撞击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虞人奎最后终于崩溃,身体一抖,浊白的体液喷射而出,全部洒在了夙寒的胸膛。
夙寒满一地看着虞人奎被欲望折磨的魅力的脸,他惊讶地发现,即使操遍了天下美人,他确实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,体会到了心理上的满足。
这种体会让夙寒感到有些不知所措,他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虞人奎,将自己的欲望深深埋进那销魂的肉道,用自己的一切去感受虞人奎,也让虞人奎感受他。
俩人疯狂缠绵,仿佛下一秒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