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被失去理智的萧琅操得涕泪横流,浑身上下就没有哪里是不疼的。
后庭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,倏地扩散至全身,伴随着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,暧昧的液体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淌,糊满了陆知的腿根皮肤。
他恨得咬牙切齿,眼睛通红,恨不得把萧琅大卸八块,碎尸万段,以解心头之恨。
如果现在他的手臂还能活动,他一定抬起手就狠狠甩萧琅一个响亮清脆的耳光!
不用看都猜得出来,他肯定被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脸儿给干得下面出血了。
那个脆弱柔软的地方,撕裂一般的疼痛着,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掌,狠狠攥紧了他的神经,让他疼得天旋地转,呼吸骤停,竟也没能晕厥过去,从头到尾,硬生生地承受了这种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。
萧琅敏锐的嗅觉闻到了两个人交叠的胯间传出的血腥之气,有了血液和穴内分泌的淫液的濡湿润滑,他抽送的时候总算是顺畅不少。
交媾的快意,仿佛鸩毒一般,侵蚀了萧琅的灵台,教他感到既心慌,又绝望。
未经情欲洗礼的身体,不知廉耻地享受着那口肉穴的吮吸和吞没。
可他的神思,却又是如此的惶恐不安,他愧对于萧家多年的栽培,愧对于君王的亲信,竟做出来了和男子欢好交缠这等有悖人伦的事情。
而且这个人,还是他最讨厌的陆知——他从这个让他恶心至极的人身上,得到了无上的快感和极乐。
这个血淋淋的事实,摆在眼前,教萧琅连一丝一毫自欺欺人的逃避念头都生不出来。
他和不是他的妻子的另一个人,做了这种亲密无间的事情,甚至于还从淫秽放浪的交媾里,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和享受。
他完了……
他要堕入到阿鼻地狱里遭受无穷无尽的折磨了……
陆知呜呜咽咽地呻吟着,哭得一塌糊涂,他连话都说不清楚。
起初还能时不时口齿不清地痛斥大骂萧琅几句,后面恼羞成怒的萧琅,直接伸手点了他的哑穴,让他无处申冤诉苦,只得万念俱灰地撅着屁股,跪在那里白白挨男人的操。
肉体碰撞的激烈交缠声里,除开黏腻暧昧的水声和哭声,便只有萧琅急促起伏的喘息声了。
萧琅的面色潮红,唇线紧抿,眼睛里湿气深重,欲哭未哭的,泫然欲泣的清丽脸庞,美好得犹如一枝袅娜盛开的水色红莲。
他魔怔了似的,疯狂地干着身下的陆知,把他操得哭爹喊娘,操得死去活来。
几度把陆知操晕过去,又硬生生被重新硬起来的萧琅操得惊醒过来。
两个人力量悬殊巨大,堪称是一场暴行的欢好在发生着。
过于猛烈的快感叫两个初尝情欲滋味的人完全承受不住。
陆知又痛又爽,满脸是泪,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上。
萧琅力道凶狠蛮横地干他,掐在他腿根上的手指,力道骇人,捏得皮肉上满是深深浅浅的红痕。
从头到尾,萧琅都保持了刻意的沉默回避态度,他发了狠地在陆知的身体里鞭挞施虐,宣泄着自己内心无处发泄的痛苦和屈辱。
又一次即将出精的关头,萧琅浓黑的眼睫,剧烈地颤抖了几下,他狼狈仓皇地侧了侧脸,沉默地咬紧牙关。
在谁也没有发现的时候,一滴温热的眼泪,倏地坠落在了陆知赤裸的脊背上。
扑簌簌地,绽开了一朵微小的水花。
诚然,萧琅终此一生都忘不了这一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