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、他——这个混账东西!
说的都是什么鬼话!
什么叫“馋他的身子”?!
不、要、脸——!
眼见萧琅的脸颊上又涌现出来了淡薄的红晕,陆知这才算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
好歹把他家小玉给劝住了……
想着想着,陆知又不免在心里暗自骂娘:
——活该他倒了大霉遇到这个人,完全就是被他吃得死死的。
明明被压着狠狠干了一个晚上的人是他,反过来干人的那个,竟哭得比他这个屁股开花的人还要凄惨,搞得他还得忍着后面撕裂的痛楚,好言好语来安抚对方。
陆知面色蜡黄,满脸沉痛,心里塞满了无穷无尽的悲凉和惆怅。
无语泪千行……
偶然之下捡回来的霸王花,气性刚烈,武力值还高得吓人,没想到上了床做起这事儿来,竟堪比一个初次上花轿的娇滴滴大闺女,哭哭啼啼的,弄得都叫陆知没法儿发泄自己满肚子的牢骚和怨气了。
算了……算了吧。
——吵归吵,闹归闹,日子还得接着过呢。
陆知捂着心口,努力地安慰开解自己。
没事的,他家小玉还是很可爱的。
忍住,一定要忍住,他不能——不能发火!
各自沉默了有一阵子,萧琅回过神来,他羞恼地飞快瞥了一眼陆知的屁股,只见那地方又轻微地渗出了血迹,面色又不自觉地飘红了。
好不容易才把寻死觅活闹着要自杀的萧琅哄好,陆知心力交瘁地看了他一眼,满眼沧桑地低声细语道:“小玉,你去把阿青给我叫来,让他帮我看看后面罢……我浑身疼得没有力气了……”
萧琅面色醺红,一听这话,慌慌张张地穿好了衣服,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仓皇逃窜出去了。
没过多久,面色尴尬的阿青重新推门进来了。
陆知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,他蔫头蔫脑地看了阿青一眼,问道:“阿青,小玉他人呢?”
“小玉去沐浴了,我让他顺便帮忙烧一下热水呢。”
阿青轻轻咳了一声,打量着陆知这副惨状,嘴巴张了张,冒出来一句感慨万千的话语:“你这比我接客时候第一次遇到那种有特殊癖好的嫖客还要惨啊……”
陆知:“……”
听得陆知头痛欲裂,他心如死灰地说道:“好了,好了,阿青你不要再说我了,我已经够惨了……你快帮我看看后面,是不是又出血了,怎么这么疼?”
“诶,你们俩怎么搞的,我刚刚推门进来的时候,都快吓死了。”
阿青依言坐到了陆知的身边去,抬手替他体贴入微地擦拭着身体上淫乱不堪的秽物,絮絮叨叨地说道:“我不是还教过你怎么做那事吗,你怎么反过来被小玉弄成了这副模样?”
陆知面如死灰,心有余悸地说道:“我没想到小玉中了药还能这么凶啊!”
此言一出,惹得阿青扑哧一笑,忍俊不禁。
他弯了弯眼睛,柔声细语地说道:“我是不是不应该给你出这个主意的?对不起呀,陆知,我也没想到小玉居然这么厉害。”
“……阿青,你到底是夸人还是骂人呢?”陆知满脸哀怨地瞪着阿青,活像个受气包似的。
阿青莞尔不已,神情放松,手底下的动作愈发轻柔,说道:“算了,事已至此,你就当是什么都没发生罢。好了,我去看看水烧好了没有,你等我过来给你擦身子抹药。”
陆知沧桑地趴在床上,兴致低落地应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