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昔摸出手机,看了眼来电显示,愣住,睡意消失了干净。
白慕言。这个伴随她长大的名字,一度让林昔陷入痛苦的深渊。
直到铃声要结束的时候,林昔才接起了电话。
“小昔,你还好吗?听说恩娜住院了?”白慕言是偶然从院长那边听到的消息,同时还听说林昔和黎氏总裁走在一起,心中满是困惑,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不管怎样,对于林昔,白慕言内心一直是愧对她的。
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林昔咬牙让那抹情绪过去,而后才故作轻松道:“不必了,姐夫。”姐夫两个字,被她咬得极重。
电话那头,白慕言挺尴尬,讷讷道:“小昔……”
“别叫我小昔!”林昔飞快打断他,“你还是留着这份心去讨好林明烟吧,万一被误会你我走得近,又是一番折腾!”不等对方回答,她就挂断电话,同时把白慕言加入黑名单。
手机被林昔飞到了床角旮旯里,再也没响起过。
可白慕言三个字终是让林昔泪流满面。曾经的青梅竹马,认定的人生伴侣,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另结新欢,那新欢还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,何其可笑……
林昔无数次告诉自己,这样的渣男,没资格再存在她的记忆里,如今那份感情还是如潮水般,随着她的眼泪,倾泻而出。
她把头深深埋在锦被里,低低地抽泣着,不知何时,只感觉头顶一阵压迫,周围嗖地变冷,仿佛置身冰库里,把她所有声响都冻住了。
而后耳边响起冰冷的声音,证明林昔的感受并不是幻觉。
“女人,我准你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