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叔，赵兴和姬姒，真的有胜算吗？”时空舟的另一个观战地点，杜云有些担忧。
战斗打响之后，他只是看了一眼那剑气，就觉得灵魂刺痛。
他承认赵兴和姬姒是妖孽级别的天才，可祁炎却是成名已久的高等神王。
这中间的差距，未免也太大了。
“别问我，问大周的皇帝。”青榆子摇头道。“我也看不懂。”
低境界但却能看懂战斗的，也就只有大周的人皇姬澈了。
作为气运人皇，姬姒和赵兴的打算，以及战斗状态，姬澈都能感受得到。
“青榆神尊，杜云兄，不必担忧。”姬澈自信道：“我已经知晓了姬姒所写的结果，绝无失败之可能。”
......
战场中，八条虚无历史长河被混洞开天剑阵削弱三成之后，震碎的水珠密密麻麻练成线，迅速交织，形成了一座新的世界。
赵兴和祁炎，同时双眼紧闭，静止不动。
因为战场进入另一个层面。
灵魂虚无传界。
‘玄黄界’中，一座清澈的灵湖边。
‘祁炎’猛的睁开了眼睛，他发现湖面上的倒影，出现了一张陌生而熟悉的面孔。
“什么？！”
祁炎吓了一跳，因为这张脸，居然是赵兴的！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祁炎打量自己，发现自己拿着无量神机，身穿时空谷雨法衣。
从头到尾，都是赵兴的模样。
“嗖！”
突然，一道剑光激射而来。
祁炎本能的要施展剑气抵抗，但这个本能动作，却变成了掌心成雷。
一道雷霆闪烁而出。
“轰！”
祁炎口吐鲜血，倒飞出去，他发现自己居然施展的是雷法。
而伤到他的，居然是一道极炎剑气！
极炎剑气，是他在凡人时期所创！
祁炎迅速爬起身来，死死的盯着湖对岸的一座大山。
山上赫然出现了一道威武的身影，手持冥炎神剑，背着一个剑匣子。
但神态却和自己截然不同，反而更像是……
“赵兴！”
祁炎明白了，但也迷糊了。
他知道自己和赵兴似乎进行了灵魂互换，但……这是什么法术？
这鬼地方又是在哪里？
自己怎么只能发挥出凡人（不到神级统称凡人）的实力了？
高山上，赵兴看到‘自己’被剑气洞穿肩膀，也有些奇怪。
“剧本好像不是这么写的。”
“姬姒，你这一招灵魂虚无传界，怎么把我和祁炎的身体调换了。”
赵兴心灵传音，片刻后姬姒的声音如蚊子一般出现在了脑海中。
“大司农，我们低估了祁炎。”时空之舟上的姬姒，也睁开了眼睛，遥遥往着混合神域中静止不动的两人。
“祁炎的混洞开天剑阵，和我施展的历史虚无传界相撞。”
“本来这一条历史长河中，应该有生命、因果、命运、灵魂、五行，各种大道。”
“最终组成的传界，也应该更完善。”
“然而祁炎的剑阵太霸道，剑道独尊，使得我的传界最终成型，只具备了灵魂之道。”
“其余的一切，都无法由虚入真。”
姬姒道：“没办法，我只能临时变法，使得这一座灵魂虚无传界中，你和祁炎调换身体。”
“目前你们，都只有本源境的层次。”
赵兴扭动了一下身躯：“好奇怪，为何我感应不到自己的司农法术了？”
姬姒说道：“因为灵魂大道在传界中也不完善，原本我应该让您拥有完整的司农根基，以及武道根基。”
“这样一来，您在传界中，便是武道、司农双修。”
“而祁炎则只有司农根基。”
“现在，你们都处在了一个大境界上。”
“只是祁炎为本源第三境，大司农您则只有本源第一境。”
好一会，赵兴才反应了过来。
“也就是说，我获得了祁炎的武道记忆库，这座记忆库里面拥有着祁炎全部的武技知识。”
“学习的过程中，可以慢慢解封，从飞升境开始慢慢的提升。”
“而祁炎拥有一座司农记忆库，里面拥有我所有的法术知识。”
“是的。”姬姒说道，“谁学得更快，谁便能在这座虚无传界中变得更强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赵兴点了点头。
自己对比祁炎，单项数据上，可以说绝大多数的数据，没有任何优势。
论神体，自己的混元神体虽强，但却不是神王之体，论灵魂，自己是神王初阶的灵魂，而祁炎是神王高阶。
唯有气运和悟性，自己要超过祁炎。
姬姒的法术，把自己和祁炎都拉到了本源境。
由于灵魂上的强弱差异，最终祁炎是本源第三境，自己只是本源第一境。
阴差阳错之下，自己又只能去学习武者的武技，而祁炎只能去学习司农的法术。
简单来说，两个高手，在姬姒的传界游戏中开了一把游戏。
大家都是小号，玩的还是对方的职业。
祁炎的起始等级高一些，赵兴则低一些。
现在技能都要重新学，等级要重新升，就看谁能更快学成了。
谁在传界中杀死对方，谁的灵魂就随之虚无！
“姬姒，你真是个天才。”赵兴不由得感叹。
他浏览祁炎的武道知识库，这座武道知识库，不涉及别的记忆，只有修炼的记忆，就连法论也在其中。
同理，祁炎也是如此。
如此前提下，姬姒简直是帮自己建立了天大的优势！
赵兴感叹，祁炎就是愤怒了。
他从湖面爬起来后，腾云冲上天空，怒吼道：
“赵兴，姬姒，你们做了什么！！！”
“给我死！”
他猛的冲向山峰，把无量神机变成了剑的形状。
可他根本没有武者的修炼记忆了，这一剑挥出，只是砍了个空气。
“唰~”
赵兴抬剑抵挡，虽然有着两个级别的差距。
可近身肉搏之下，双剑交错，反而是祁炎被击退，手骨都被震裂了。
“笑死，小小第三境司农，也敢口出狂言？”赵兴咧嘴一笑，把开战前祁炎说的话又还了回去。
“……”祁炎顿时冷静了下来，立刻拉开身形。
无量神机重新变回原初状态，不过能被发挥的威力不足亿万分之一。
“滋滋滋~”
元磁雷霆出现。
这下轮到赵兴跑路。
因为此时的祁炎是本源第三境。
他施展司农的神通，那架势就截然不同了。
赵兴很了解自己，自己在本源第三境时，能媲美生死道域境的战斗力。
祁炎现在只掌握了一些皮毛，但也不容小觑。
“轰咔~”
神剑传来一阵麻痹感，赵兴差点脱手而出。
风水轮流转。
祁炎发现这样的感觉好像也不错。
但轰了两道雷之后，他又有些犹豫，现在赵兴占据的是自己的身体，打坏了的话，难道自己以后只能当司农了？
祁炎是武道职业的忠实粉丝，向道之心坚定。
什么狗屁司农，自己根本就不想当司农神啊？！
就这么一晃眼的功夫，赵兴施展出他的纵光剑术，嗖的一声飞快远去。
“站住，别跑！”
祁炎立刻反应过来，合身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