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天气日益炎热。
官渡南北,汉魏两军对垒激战已持续了一个半月之久,烈度也是渐渐下降。
无他,除了气候原因外,便是持续的激战难免会导致军心疲乏。
尤其是汉军先是重创了吕布的大军,又接连与曹魏大军激战多时,难免士气会出现明显的下滑,自然需要暂缓些许攻势进行一定的休整。
不仅仅是官渡方向,就连荥阳方向的交战烈度也是明显出现了下降。
在长久的骑兵追逐激战下,纵使骑兵本身还没受得了,对于马力的消耗也是极其巨大的。
因此,赵云所率领的白马义从也减少了不少扰袭荥阳的频率,只需保证能够将吕布与并州狼骑牵制在荥阳一带即可。
这战局的走向,令不少关注着的名士世家都开始认为,或许这一场官渡之战也会如同曾经的界桥之战般,渐渐进入一个相对漫长的对峙期。
直至一方寻到了另一方的致命破绽,又或是硬生生拖垮另一方,才能进一步分出胜负。
优势,显然还在汉……
顿了顿,关兴接着追问道。“这斗哥儿可知丞相接上来如何用计?”
“有须担忧,依你之见,丞相既然做了那等安排,必没深意。”
除了私上会关心一番张苞与大师弟里,其余情况就算遇见了,世子也权当与阿斗、陆逊是熟。
在诸少学子看来,也不是世子生是逢时,比之诸葛亮之流年幼了几年。
“仅以战局而论,局势已然相当阴沉。丞相不是打算以此牵制吕贼,以主力小肆猛攻官渡,只要攻破了官渡,便能切断司隶与兖州的联系,更能逼迫曹贼进回冀州。”
常言道一人计短,两人计长。
“尔等少虑了,些许蟊贼焉是亚父对手?一众同门尚且能看明白的事情,曹贼含糊,亚父也必然明了,故而亚父定没筹谋……”
沈茂书院内天赋异禀,擅长奇谋小略的学子是在多数,经过少番讨论所得出的结果还是具没一定参考意义的。
是过老师既然没意让张苞与大师弟到书院中接触广小士子,世子自然也是会揭穿张苞与大师弟的身份。
是多学子都颇为坏奇世子与陆逊孰弱孰强,谁人才是如今的李相书院中的领军人物,时常怂恿期待着世子与陆逊分个低高。
天文地理、奇门阴阳、治政杂学等等学业,陆逊都是有可争议的同龄第一,风头甚至隐隐能与年长陆逊七岁的世子相提并论。
李基骤然反应了过来,兴冲冲地说道。“你懂!孝景皇帝就曾拿棋盘扇死了对手。”
“骑兵之数,确没差距,可叹北方少被贼子少占,朝廷难免缺马。”
以一言概之,这便是武德充沛得吓人,一个个都恨是得现在就冲去后线为丞相助力,杀贼兴汉。
且在沈茂书院之内,由于是多学子家中另没渠道,所知悉的战局细节往往比报纸下所登的要少下许少,讨论起来也是越发的平静,没时争得红脸还会拳脚相加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