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赵家那小子的弟弟?”
“怎么会呢?兰弟也是相当厉害的。”白袍少年鼓励道。
说到底,终究还是人才缺乏的原因,军中没有文吏协助统筹方方面面的事务。
“云哥儿,你就是太谦虚了,师父都说你很强很强。”夏侯兰有些无奈地说道。
“师父说过,学枪需专心一致,万不可分心,故以不欲让我下山被杂事所扰,师父这也是为我好。”白袍少年答道。
因此,李基是令这三个士卒以着刘备的名义,携带了不少粮油肉食前往澄底村,声称是夏侯博准备随刘备出征。
“那天我还睡得有些迷糊,兄长便一脸急色地将我从被窝从扯了起来,让我赶紧上山向师父求救,他会尽力拖延时间,让乡亲们躲到山上等待师父来救。”
“子坤,你且与夏侯兄弟多了解些状况,不过若是乏了便先好生歇息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当然,所谓的游侠跟所谓的大侠并不完全是一回事,他们讲究的更多是一种“义气”与“名气”,且多有为“义”杀人者。
白袍少年答道。“那是师父在刻意谦让弟子,岂能当真。”
“好。”
“云哥儿,你不会鼓励人其实可以不鼓励的,我还能不知道平时你是让着我的吗?”
而一直半提着的心放松了下来,白袍少年再度看向眼前的澄底村,却不禁莫名地生出一丝近乡情怯的感觉。
澄底村。
白袍少年翻身下马,一边牵着马,一边与夏侯兰往着村里走去之余,语气认真地补充道。
之前,夏侯博自广宗一带顺利返回到真定,就是通过换上了黄巾装扮蒙混过关的。
夏侯兰不以为然地说道。“没关系,反正云哥儿会护着我的。”
若是夏侯博当真是个可用之人,未免会让夏侯博心生芥蒂。
两位士卒连忙拱手应道。“是,大人。”
夏侯兰看着一片祥和的澄底村,也有些迷糊地说道。
原本李基倒是不介意协助刘备的,但是刘备没提,如今还算不上刘备正儿八经部下的李基,自然也就不会主动凑上去开口染指军中具体事务。
夏侯兰长舒了一口气,说道。“不管怎么说,没事就好。”
至于正在房间内与夏侯博相谈甚欢的李基,更是完全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。
白袍少年一本正经地说道。“没事就好,下次可要小心点,你的马术不精,在马匹之上更是要小心谨慎。”
只不过,这一次再也无须跟之前那样只能循着大概的方向行军,而是在夏侯博这一位“向导”的带领下,行走于远离官道,又可以勉强行军的小道直奔高邑的方向。
因此,李基在细细地将夏侯博所知的汉军与黄巾的情报询问一遍后,还不忘借夏侯博之口了解一番“游侠”这个群体,听了不少关于游侠的趣事,这才安排了夏侯博下去歇息。
至于李基对于自己是不是所谋甚大,刘备心中从来就没有这种想法。
因此,只要不是大规模行军,燕云十八骑分成三组散开前往巨鹿探查情况,无须担心会被黄巾提前察觉到异常。
顿时,那少了平衡的少年双手一松,整个人骤然向着地面栽倒而去。
更何况刘备说到底是在本土作战,有着刘焉盖印的公文,刘备可以合理地酌情向途径的官府申请粮草援助。
届时整支大军就会显得臃肿异常,甚至更像是一支运粮队了。
“兰弟,你亦是如此,他日若是从军临阵或是械斗厮杀也罢了,切记战斗之中无论何时都要留有三分气力,如此方可应对各种突发状况,保自身安危。”
“不可私自揣测师父之用心,此为不敬!”白袍少年摇了摇头,教训道。
刘备一边说着,一边嘟囔着走远,留下一脸震惊茫然之色的两个士卒。
而也就在刘备率领大军匆匆离开的半天后。
如此确认了一番过来,李基这才彻底对夏侯博的身份放心下来,朝着三位士卒拱手道。
而确认了夏侯博的身份后,李基再也没有一丝疑虑,迅速地前往寻找刘备。
“师父道理一套又一套的,但他又打不过云哥儿。”夏侯兰不以为然地说道。
刘备看着两个士卒神色一凛的模样,这才放心了下来,然后抬头看向楼上李基所在的房间,不禁有些愧疚。
一夜无话。
只是,一阵天旋地转之间。
“原来有这么久了啊。”
“那我估计谁都要打不过。”
在黄昏的金黄洒于大地之时,一匹白马如流星般疾驰于大地之上,马背之上还有着两个少年,其中一人身着白袍,手提银枪,还残留着些许稚嫩的脸上似有英姿勃发,但目光却是有着似刺破云端的锐利与几分焦虑。
“师父不过是鼓励罢了,焉能因此心生傲慢,轻视天下英豪?”
“你下贱,你无耻,你图子坤的身体!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在两个士卒震惊的眼神之中,刘备骤然扇了自己一巴掌,啐了一口。
“不过,也还请二位勿要大意,勿让闲杂人等打扰了子坤先生的歇息。”刘备吩咐道。
虽说李基在军中没有任何的职务,但是这三位士卒都是最初跟随刘备的义军,自然明白李基先生是何等大贤以及地位,哪里敢在李基面前托大。
一月用度的粮草已然不少,若是携带更多的粮草,将会对行军速度产生极大拖累。
而刘备听闻了澄底村生活颇为不易,且夏侯博离开之前颇有些担忧父老乡亲,故以刘备暗中让人送来了这些东西赠予村民。
与此同时,李基还令燕云十八骑分成三组,更换上黄巾贼人的衣物装扮,沿着夏侯博口述,李基绘制的地图,快马沿着官道直奔巨鹿城去探查情况。
依据夏侯博所说,如今巨鹿附近已然是混乱之极,秩序崩坏,黄巾更不会设置路障盘查身份什么的。
夏侯兰挠了挠头,说道。“每年师父准我入山中学艺一月,我都没有意识到原来云哥儿这么久没有回来过了。”
“兰弟,你不是说有大量黄巾贼要到村里劫掠吗?”
夏侯兰有气无力地答道。
当然,李基自然不会让他们赤裸裸地明摆着是去澄底村打探夏侯博的消息,这无疑是会引人不快的行为。
“也是,没事就好。”
“啪!”
刘备亦希望能借此让李基能够略微在自己的身上多停留几眼,萌生出些许追随自己的心思。
福姨的笑容越发灿烂,说道。“不错不错,正好福姨有个外甥女,长得那可是……”
赵云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