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任萱没多看陈哲一眼，转身刷卡进门。
看着‘咣当’关上的进户门，陈哲双手插在西服裤兜里笑出声。
目送任萱进电梯，陈哲往后退了几步抬头看，直到熟悉的窗户亮起灯光，他才转身上了车。
陈哲前脚上车，后脚掏出兜里的手机给陈母回了通电话。
刚刚在车上陈母给陈哲打了足足十多通电话。
好在陈哲早有预判，把手机提前调成了静音。
电话一拨通，陈母那边就接了起来，语气不善，怒气冲冲，“你还知道给我回电话？”
陈哲身子往座椅里靠，双腿抻了抻，略带疲惫道，“妈。”
陈母，“你别叫我妈，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？”
陈哲沉声应，“我知道。”
陈母，“你知道？你知道你还……”
陈母见陈哲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，气不打一处来，就在她准备长篇大论训教陈哲时，陈哲蓦地开口，“妈，你知道的，我喜欢她很多年了。”
陈母噎住。
陈哲开口说了第一句，紧接着又开始说了第二句，“前几年我得知她结婚的时候有多难受，您比谁都清楚。”
那会儿的陈哲大病一场，不吃不喝。
没有像周易那般酗酒，却也一样活得犹如行尸走肉。
陈母被陈哲的话勾起了回忆，心里难受，“小哲，你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妈的骄傲，妈不是说萱萱不好，只是……”
只是她离过婚，还身处娱乐圈那样的大染缸里，少不了世人对她指指点点。
陈母想说什么，陈哲一清二楚。
陈母欲言又止停顿，陈哲低哑着声音说，“妈，人活一辈子，是必须活在世俗里，但不一定非得处处迎合世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