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角还是挂着那若隐若显的悲凉笑容:“我有什么资格要求。”他到底叫她这句话气到了:“我给你,你要房子,要汽车,要钱,我都给你。”
她轻轻的摇一摇头,他咄咄逼人的直逼视她的眼:“你看着我,任何东西,只要你出声,我马上给你。”只要,她不要这样笑,不要这样瞧着他,那笑容恍惚得像梦魇,叫他心里又生出那种隐痛来。
她叫他逼得透不过气来,他的目光像利剑,直插入她身体里去一样。她心一横,闭上眼睛,她的声音小小的,轻微不可闻:“那么,我要结婚。”喉中的硬块哽在那里,几乎令人窒息。他既然这样逼她,她只要他离开她——可是他不肯,她只得这样说,她这样的企图,终于可以叫他却步了吧。
果然,他松开了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他的脸色那样难看,他说:“你要我和你结婚?”
她几乎是恐惧了,可是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仍是轻轻的点了点头。他会怎么样说,骂她痴心妄想,还是马上给一笔钱打发走她,或者说再次大发雷霆?不论怎么样,她求仁得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