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用你给我看,等下我还要跟你哥争第一,你是想给我下毒。”
朱敕嘴上拒绝,身子已经翻身趴在擂台上,象个猴子一样探出来,把手递给蓝淑贞。
“你遇到我哥,直接认输就是,反正你又打不过他。”
蓝淑贞伸出小手,接住朱敕递到眼前的手,看见皮开肉绽,连骨头都露出来,一张颇为稚嫩的小脸,马上就跟吃了个苦杏似的,眉毛都拧到了一起。
“你干嘛非要跟他两败俱伤啊,见他后退,你只需用最开始的怪拳攻他,让他回不过那口气,他撑不过十招。”
“你小丫头懂什么,他不止想赢我哥,还要找回脸面。一拳换一拳才是真男人,挺不住的就是孬种。
用他的一双手废掉我哥的一双手,他既能出气,又能堂堂正正打败我哥,过后谁敢在背后说他赢得不光彩。”
马盈盈抱着肩膀,口气不阴不阳地说。
朱敕瞥了她一眼:“你这么会分析,那赶紧分析分析,刘子翼能不能赢?”
马盈盈似乎没听出,朱敕说这话纯粹就是不想让她编排自己,仍旧一本正经地回答:
“刘子翼当然能赢,他才是年轻一代的第一人。”
“真是情人眼里出仙女。刘子翼要是能在我哥手里撑过……十招,就算他本事。”
蓝淑贞不悦道。
朱敕自然也当她放屁,别看他趴在擂台上,背对着刘子翼和蓝春野。
但是他一心两用,耳朵一直在听着擂台上的动静。
刘子翼选择比兵器。
两人各选了一根三尺长的木棍当兵器,一个用刀法,一个用剑法,打得十分激烈。
朱敕通过台下人的欢呼,还有台上的脚步震动以及木棍带起的呼啸声,就能大概判断出场上情形。
刘子翼很被动。
他家传剑舞,招式潇洒写意,灵动玄妙,赏心悦目却暗藏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