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敕不知道自己这个主意，到底能不能让马夫人开口。
他也没打算呆在这里继续等结果。
推开正堂的门，他便看到马盈盈神色焦急地堵在门前。
“怎么样了？”她清脆的声音明显带着紧张。
这丫头一直在等着亲手处置马夫人的机会。
如果马夫人落到李相清手里，说不定李相清为了让马夫人开口，会承诺马夫人让她活命。
那她报仇的希望可就落空了。
所以她不紧张才怪。
“他这样子，还用问吗，肯定是碰了一鼻子灰，多半是被刘夫人给赶出来了吧。”
李相清坐在廊下，端着茶杯，朝朱敕上下打量了一遍，笑着揶揄道。
“你也别高兴太早。说不定马夫人马上就招了呢。”
朱敕朝李相清随口说了一句，直接走下台阶。
到马福跟前，又一脚把他踢晕，然后把他抄起来扛在肩上，朝西厢房边叫道：“刘前辈，走着，我带你报仇去。”
刘三娘打开房门，默默跟在朱敕身后，一起朝门外便走。
这回就没有谁不开眼再拦着他们了。
刘子翼阴沉着脸，仰脖把一杯茶水灌进嘴里，犹豫了一下，低声对李相清道：“李掌柜，不知能否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“刘公子请说。”
“等下马夫人审问完，能否交给我们处置？”刘子翼头一次这样低声下气求人，感觉脸上就像火烧的一样。
“这个嘛，好说……”李相清捋了捋颌下胡须，没有答应，也没有拒绝，不自觉地又露出老谋深算的笑意。
他这模样分明是等刘子翼开出一个让他满意的条件。
可刘子翼现在手里哪还有筹码，除非他能答应李相清的其它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