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硬的卡片在脸上划过，划出一道红痕，饱含羞辱的意味。肖渺抬起头，眼前那一双眸子里，满满的都是轻蔑和嘲弄。
肖渺眼睫闪了闪，嘴唇咬紧。
容凛不满地皱眉：“说话啊，哑巴了？”
“……你也就会拿着家里给的钱逞威风了。”少年咬着牙，声如蚊讷道。
听到“家里”两个字，容凛仿佛是被戳到痛处一般，瞬间惊怒地皱起眉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瘦削的少年也不知哪来的力气，一把推开容凛，低着头就走。
“肖渺！”
阴戾的声音骤然在耳边炸响起，后襟被身后那人猛地一把扯住，肖渺被向后拽的一个踉跄。
再一次被狠狠掼在墙上，眼前的俊美的青年脸色阴沉到可怕，一双棕瞳里怒火腾燃。
肖渺低下头，虽然脸上依然是故作出的镇静，但是泛红的耳尖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却出卖了他。
“喂，我是不是给你脸了？”
愠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，肖渺被吓得身体一颤，眼圈迅速泛起淡红的颜色，但依然紧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“装，还在这儿装！”容凛怒道：“你知不知道，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假清高的装货！”
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，说到激动处，挥起拳头作势要落下。
肖渺单薄的身体一颤，紧紧地闭上眼睛。
“咣”地一声，拳头狠狠地擂在少年身后的墙上。
包间里死一般的安静。
肖渺怯怯地睁开眼睛，身体瑟瑟地发着抖。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猫，长长的睫毛颤了颤，一双幼圆清澈的眼睛里泪花点点。
容凛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少年，眉头一动：“……哭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