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—《》93.从今天起老子要把你往天上宠
“不是的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容非彦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哀嗥,他手指扣紧、指节泛上青白的颜色,一向锐利的眼里此时满是迷茫,眼白泛着骇人的红色。
肖渺跌跌撞撞地扑上前,他一把拽住容凛的胳膊,满眼泪水地哽咽着道:“容凛,你说的……都是真的?”
容凛没有回答他,只是反手轻轻握住他的手、握在手里,声音轻柔地安抚道:“都过去了。”
席铮双手抱臂,用怜悯似的目光看着容非彦。
容非彦脸色灰败,早已失去了一派的神气。他手指紧紧地地扣着桌边,失神似的摇着头、没有血色的唇喃喃着断断续续道:“我从来没有想要逼死他……我只是想让他回到我身边……他破产以后我去找过他……可,可他却宁愿选择从楼上跳下去……”
“我猜,你去找他的时候,一定是很高高在上的姿态吧?”席铮似笑非笑道:“学长一向是个骄傲的人。他受不了别人——尤其是你——这个他让他付出一切的人,对他的怜悯、甚至是侮辱。”
容非彦怔怔地望着席铮,双目毫无神采,有的只有无限的空洞,好像被掏空了灵魂一样,嘴唇下意识的蠕动了两下,却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。
容凛牵住肖渺的手,在手心攥紧,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:“而且,你还差点害死了肖云琛的儿子。”
男人抬起眼睛、看着眼前男孩那张和肖云琛有着七八分相像的脸,眼底浮现出深深的绝望。他眼眶发红、眼里生生逼出泪花,浑身剧烈地颤抖着,失神地喃喃着重复道:“小琛,小琛,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肖渺心里五味陈杂。他明明该恨这个害得他的家庭支离破碎的男人的,可不知为什么,看着男人近乎崩溃的模样,此刻他心里只感到怜悯。
容非彦忽然抬起头,泛红的眼睛深深地看着肖渺,眼底闪过一抹侥幸似的光亮,声音又干又涩、沙哑粗粝到像是打磨砂纸的声音:“你爸爸,他是不是很恨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,”肖渺垂下眼、轻轻地摇摇头:“我只知道,他一天也没有尽到过一个丈夫、甚至是一个父亲的责任。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我的妈妈,还有我……”
肖渺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时候甚至听不清。
容非彦仰起头、缓缓阖上眼睛,他喉咙里滚过一声低低的呜咽,眼角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此时宴会厅里的众人已经都惊呆了,已经被完全冷落在一边的司云依也一脸怔忡,她看着自己未婚夫和别的男孩紧紧交握在一起手,茫然地张张嘴:“容凛……”
司父大步走上前,一张脸已经冷得能结冰。他压抑着愤怒的情绪,硬邦邦地一字一字道:“容总,你要注意一下场合。过去的事情就先放一放,现在我们还是把订婚宴继续下去吧。”
“司叔叔,”容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我是不会娶司云依的。”
司父勃然大怒道:“你说什么?”
肖渺感觉自己的手被握得更紧,他抬头,看着容凛缓缓翕动的薄唇,听见他用从没用过郑重语气、掷地有声道:“如果非要娶的话,我容凛这辈子也只会娶肖渺一个人。”
他说着,缓缓打开手里的暗红色的丝绒盒子。躺在里面的戒指他再眼熟不过,彩金折射出漂亮的光芒,上面镶嵌的小猫形状的钻石耀眼夺目。
肖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。
容凛低下头,轻柔的吻如同蝴蝶般轻轻停留在少年的额发上。
“……现在,我终于可以放心把它还给你了。”
他说着,轻轻地把少年纤细白嫩的手攥在手心,动作小心翼翼地、想要把尾戒套在他无名指上面。
肖渺当然知道把戒指带在无名指的含义,他心里一惊,本能地蜷起了手指。容凛动作停住了,拿着戒指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中,似乎是在等待着他。
肖渺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不安地叫了一声:“……容凛?”
“没关系,”低沉而略带几分沙哑的字句落在耳畔:“如果你还没有想好的话……你愿意伸出哪根手指,都可以。”
一阵沉默,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肖渺抬眼,容凛棕褐色的眸子就像一汪湖水、漾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。
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,周围的喧嚣声也不复存在,两个人的眼里只有深深映刻着的彼此。
肖渺深呼吸一口气,一点点地伸出了无名指,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容凛眉眼间漫上抑制不住的狂喜,他一把捉住少年的手指、像是怕他再反悔似的,小心翼翼地把尾戒套上少年纤细的无名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