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说过，石坚每日早出晚归，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鸡棚那边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平日你不去吗？”
“相公说距离远，还要走山路，不让我去。”
沈洛然，萧晋南，史青志都意味深长地相互看一眼。
事不宜迟，众人马上奔着鸡棚而去，萧晋南不放心地走到沈洛然身边：
“王妃这身体走山路能行吗？”
“王爷放心吧，慢点走没问题，案子查到这种程度，我不亲眼看看现场，心里不踏实。”
萧晋南护着沈洛然，史大人也走不快，一行人呼呼啦啦，倒是吸引了不少李家村村民。
大家放下锄头自觉跟在沈洛然身后，到达鸡棚时，已经跟了不少百姓。
不是不相信衙役，沈洛然更相信自己，尽管德州府衙役已经两次地毯式排查，沈洛然还是忍不住问身边跟随的百姓：
“怎么样？你们觉得石坚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“挺温和的，石坚是土生土长李家村人，我们都和他一起长大，大人，他真杀人了？”
沈洛然问过几个人，都说石坚性格虽然执拗，不喜与人交往，但是杀人碎尸这种事，好像做不出来。
“石坚整日一个人停留在鸡棚，你们都没见过他有什么反常举动？”
“没有啊，他这鸡棚味大，我们一般不往这边走，天天看他杀鸡，咱们吃肉也没了兴致，所以不太过来这边。”
沈洛然走得慢，一路也得了差不多的线索，对石坚的为人也有了一些了解。
如同石氏一样，很多村民对于沈洛然的怀疑持否定态度。
沈洛然爬了不大的山坡，面前出现一大片木栅栏围起来的棚子，远远飘散过来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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