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晋南言辞激厉，几名衙役低下头互相捅捅，指指前院一溜烟跑了。
许仵作抬眼看看萧晋南也有些紧张。
“王爷，有什么问题，小的如实回答。”
“沈主事问吧。”
萧晋南说完，侧身站到沈洛然身后，他的女孩让人觊觎，不痛快。
许仵作看出点端倪，低头不敢与沈洛然对视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我们刚从前衙过来，顾丹的卷宗我和王爷看过了，虽然上面记录了顾丹的验尸结果，我还想当面问问你。”
“嗯，顾丹是朋来客栈女老板，差不多九日前遇害，她的尸体是我验的。”
“许仵作从事这个行当多久了？”
“十五年了！”
许仵作听出沈洛然对自己有些不信任，急忙解释：
“虽然时间长，但是我们抚州府衙确实命案很少，我这方面经验不是很多，如果我有做错的地方，还请沈主事指出来。”
仵作行当低贱，别说抚州城，就是京兆府也只有杨仵作一人。
沈洛然心底叹气，仵作水平有限，查案就困难，什么时候出来更先进的方法，那时犯罪的人也会少了吧。
“说说当日吧，尸体什么时候被发现？”
“差不多这个时辰，巳时以后。”
“我听冯县令讲，尸体在一片空地被发现？”
“是的，朋来客栈旁边要破土动工盖房子，尸体就扔在院子一个土坑里。”
“你过去时，尸体什么样？”
“趴在土坑里，我们好几个男人联手才把尸体从坑里抬出来，当时尸体面朝下，抬出来以后才认出死者，正是顾老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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