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有位老者举起手：
“我家有，大人我去拿。”
沈洛然看看围观邻居高声问道：
“大家也看到了，这里发现了这么多尸体，这里住着的人叫刘壮，谁认识他？”
邻居七嘴八舌，沈洛然知道刘壮是德州府人，妻子多年前故去，一个女儿早已远嫁原阳府。
刘壮之前在德州府做些小生意，手里有点银子。
不过近几年，刘壮生意停了，也不喜欢与周围人打交道，而且整日流连花满楼和乐坊这些地方，甚至经常带姑娘回来。
这下邻居们知道了，刘壮把姑娘带回家不是做别的，而是杀了她们，并把她们埋在家里。
“刘壮平时性情怎么样？”
“没觉得不正常啊，可是大人们，你们看刘壮做这些事，杀这些人，他不正常啊。”
这时衙役从后院隆起的土包里又搜出一些人体残骸，不知道是另外一具尸体，还是院子里尸体的一部分。
大家一阵阵干呕。
“刘壮平时有什么异于常人的举动吗？”
邻居全都摇摇头：
“没有啊，大人，刘壮那个人早出晚归，与邻居很少打照面，而且他见人都是笑模样。”
“是啊，如果不是出事，谁能想到这个人是杀人恶魔啊，他穿着得体，比别人都有礼貌，兜里也不差银子，让人上哪去想啊。”
沈洛然回想乐坊里见过的刘壮，彬彬有礼，面目慈祥，没想到让人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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