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洛然点点头，内心却非常诧异，自己在丞相府这么受欢迎吗？
几个人擦身而过，沈洛然走下甬路时扭过头，正巧紫衣姑娘也正回头打量沈洛然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，沈洛然莫名心一沉。
女孩的眼中有探寻，挑衅，不屑，冷嘲，这些东西在眼神中都掩藏不住。
沈洛然问连翘：
“那两位女孩是什么人？”
“哦，是四皇子身边的侍女，紫衣女孩叫紫妍，粉衣女孩叫粉霜。”
沈洛然忽然想起萧晋南说过，福门大街萧景枫的外宅，地契上的名字就是他身边的丫鬟，一个叫紫妍的姑娘。
难道就是她？
“这两个女孩是四皇子府上的人，平日里，她们也在丞相府活动？”
“是的，紫妍姑娘很得皇后娘娘欢心，很多事都吩咐紫妍姑娘帮四皇子做。”
“四皇子府邸在哪？”
“水清宫不远。”
“水清宫？还有其他地方吗？”
连翘直摇头：
“沈主事，这些事奴婢都不知道，沈主事也不要随便问了，如果夫人知奴婢胡言乱语，一定不会放过奴婢的。”
沈洛然无奈。
两个人已经走到离茅厕不远，沈洛然不进也得进，捂住口鼻，沈洛然装模作样走进去。
夏日的茅厕，味道难闻，让人呕吐，沈洛然算计着，准备时间差不多走出去，不过隔壁男厕传来低低的说话声：
“你听说了吗？他们说皇上身体抱恙是因为吃了智申主持炼制的丹药？”
另一个男声有些调侃：
“早就说智申是个骗子，你还不信我，不过你知道智申是谁的人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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