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这是有眉目了？”
“没有，现在还是了解案情的阶段，本官还得去问问其他人！”
沈洛然带着连翘走出朱二婶家，迎面一名老妇人从齐秀华家路过，见朱二婶家有客，热情打招呼。
朱二婶摆摆手喊住老妇人：
“王婆，这是京城来的大官，正在查齐秀华的案子，你知不知道什么小道消息？赶紧进来说说。”
沈洛然特别喜欢这种热心肠的婶子婆婆，她们经常会给查案提供最有力的线索。
连翘见王婆腿脚不好，十分机灵地迎过去搀扶：
“没错，这就是我家大人，婆婆有什么话尽管对大人讲！”
王婆有六十多岁，手里挎着篮子，眼睛看着连翘和沈洛然都是赞许。
“别看婆婆年岁大，冯莫文的案子可是听得清清楚楚！”
沈洛然笑道：
“那就再说说齐秀华，王婆对她了解吗？”
“了解，做街坊这么多年，她家朵儿还是老婆子我接生的呢！”
说完，王婆叹口气：
“可怜了，那么贤惠一个女人命真苦，怎么就出事了呢！”
“婆婆可曾听过什么风言风语？”
“要说有，就是齐秀华那个不着调的弟弟齐树方，之前朵朵爹没死的时候，整日来蹭吃蹭喝，等朵朵爹死了，门都不登。”
“齐树方靠什么谋生？”
“哪有什么正经事做，听说偷鸡摸狗，坑蒙拐骗什么坏事都做！”
“齐秀华死前，王婆觉出她有什么异常吗？”
“不知什么原因，许久不登门的齐树方那阵子总来，人我倒是没看见，但是姐弟俩争吵我能听见！”
沈洛然沉下心，难道齐秀华的死能与齐树方有关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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