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清·叔跃:老师,您来。】
【蒲松龄:那我就来一个比较恐怖的《尸变》吧。】
【清·叔跃:有福了,大家,这是我认为最恐怖的一篇了。】
【秦·玉珍:天,我看到有这个章节,我没敢看,】
【唐·春桃:我也是。】
【蒲松龄:准备好了吗,准备好了,我就来了。】
【唐·仲羽:准备好了。】
【明·柔音:准备就绪。】
【明·元丰:等一下,老师,等我先盖好被子。】
【蒲松龄:话说信阳县有一老头,和他儿子在路边开了家小店,有一日傍晚时分四个车夫来投店住宿。】
【宋·白露:傍晚,提取关键词。】
【宋·怜儿:晚上肯定要出大事,一定是僵尸出没。】
【蒲松龄:老头说店裏已经满人,车夫们非要住,老头就说他儿媳刚死,儿子去买棺材去了,停尸的小屋可以住人,你们猜怎么着。】
【秦·玉珍:这四个犟种停尸房也敢住。】
【蒲松龄:对咯。】
【明·子谦:啧啧,胆子真大。】
【唐·仲羽:后续呢。】
【蒲松龄:车夫进屋,看到桌案后有顶帐子,死者身上盖着纸被子,然后有一大通铺,四人太累,沾枕头就睡。】
【唐·春桃:真是心大,这也睡得着。】
【蒲松龄:有一个没睡熟,听见灵床上有响声,而且屋内很明亮,女尸掀起了纸被子,走到大通铺对着每人吹了三口气。】
【三国·恒昌:啊啊啊啊,吓死了。】
【秦·玉珍:我觉得屋外有人,好害怕。】
看到这,李阑青觉得确实有点吓人,不过还好。
【蒲松龄:这个人怕女尸对他吹气,所以用被子蒙住头,但还是被吹了,此后没动静,他以为女尸走了,结果纸被子有响声,伸头一看。】
【唐·仲羽:哇哦,不会是来了个对视吧。】
【宋·怜儿:人在被窝,已被吓飞。】
【蒲松龄:原来女尸原样躺在那裏,这人赶紧用脚踹伙伴,让他们醒醒,一个没醒,想拿衣服跑人,却料,女尸又过来了。】
【宋·三郎:麻了,真的有点吓人啊。】
【蒲松龄:吹了几口气,女尸躺下了,他穿衣服,光着脚就往外跑,拼命跑。】
【唐·春桃:女尸肯定追了。】
【蒲松龄:没错,他边跑边喊,没有一个人听见,就跑到了寺庙前,急忙敲门,门内的和尚觉得有异常,门迟迟没开,他一转头,女尸就在一尺外。】
【三国·恒昌:狠狠抱住自己。】
真的有点吓人,李阑青站立不动。
【蒲松龄:还好庙外有一白杨树,他借用树挡着身体,和女尸绕着弯子,抓不到人女尸怒了,伸开两臂隔着树抓住了他,就要……】
就要什么。
李阑青正沈浸时,黑暗之中有人碰到了自己的身体,她和旁边的npc来了个对视,冷汗都出来了。
怪可怕的,等npc缩回去,瘪嘴看着他,想要寻求安慰。
韩休觉得不对劲立马搂住她:“没事的,都是假的。”
“我没註意。”太放松就是会没有警惕,李阑青就被钻了空子。
接下来李阑青提起一百个戒备,一直到走完全部的密室,和姜瑞月说拜拜之后她还像失了魂一样,不在状态。
韩休确认她是被吓到了,不断地利用身体接触让她能获取一点安全感,并说道:“都是假的,裏面的npc都是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阑青当然知道,从特定的环境出来之后,状态也在慢慢恢覆,“就是当时没有心理准备被吓了一下,等会儿就好了。”
一直沈浸在情绪之中是不行的,韩休转移话题道:“明天休息,想做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想做,只想躺着。”最好的周末当然是焊死在床上,李阑青可不想出去累死累活。
“好哇。”韩休一切跟着她走。
李阑青看着窗外,开了一小截窗,发现风带着雨飘了进来:“下雨了耶,明天下雨的话,躺在床上最舒服了。”
刚开始是小雨,后来雨势渐大,车内有伞也不用怕。
上了电梯,韩休暗示说:“好大的雨。”
“是啊,都有点淋湿了。”李阑青思想有些滞后,人在外面,其实身体已经躺在了床上,“还好有伞,不然我们两个都是落汤鸡。”
韩休期盼着她能留自己下来,但是她好像没有这个想法。
不急慢慢来吧,总得有一个过渡过程和心理接受过程。
雨天,确实是一个让人留下来的说法。
何况,今天自称胆大的人被鬼故事给吓到了,一个人有点害怕也容易胡思乱想,怎么说也得让他留下来。
留下来,孤男寡女同在一个房间,两方又都很有心思,什么事都水到渠成,何况他们已经这么难舍难分。
想到这,要开始干实事,思想开始活跃。
开了门,呼啸的风扑过来,吹得裙子都飘起,李阑青这才想起来,没关窗。
她急忙冲进去,想着是厨房那边的窗户,就算有雨被吹进来也没事,伸出手握住窗户把手,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卡住,根本拉不进来。
这时,一只较粗壮的手出现在她的视野中,轻松一拉窗户关闭。
风停了。
空气不流通,房间一下变得闷热起来。
李阑青望着他,才发现他左侧都是湿着的,黑色的衬衫紧贴在身上,很紧实没有一丝赘肉。
一道闪电劈下来,轰隆隆,很吓人,下意识往他怀裏钻,躲着。
韩休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让她耳朵贴着自己的胸,并用手盖住她的另一只耳朵。
连续几道闪电打下来,像是要劈在她的身上,李阑青完全不敢动,等世界安静下来后,也没急着和他分开,感受着被人圈在怀中被人保护的踏实感。
即使做了很多亲密的事,这一刻,心臟依然怦怦跳得很乱,李阑青贴着他胸也听到他紊乱的心跳,抬起头来,先是看到他流畅下颌线。
这个角度也很好看。
再是和他对视,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淅淅沥沥,挺悦耳挺动听,猝不及防的又是一道雷劈下来。
韩休怕她害怕,要帮她捂住耳朵。
李阑青却不怕,电光火石之间,踮起脚,吻了上去。
蜻蜓点水的一个吻,是主动的一个吻,她很少会主动吻人,一般都是他主动为多,韩休有些意外、更多的是欣喜。
他喜欢她主动为自己做的一切事。
韩休唇角弯起。
李阑青有些害羞,亲完之后低下头,把早就做好的决定说出来:“今天晚上,留下来吧。”
设想之中他会很激动,可现实他迟迟没有反应。
李阑青只好抬头。
下一秒,汹涌的情意从他的嘴唇过渡到她的口中,一直往下到达心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