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两人走到浴室的时候衣服已经散落了一地。
楚怀对蒋樽铸的身体很满意,结实耐操,无论怎么玩都不会坏,就算过分了蒋樽铸也只是闷声。
将这么高大俊美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干,如同驯服一匹汗血宝马一样让人心生愉快。
楚怀嫌弃得搓弄着蒋樽铸那有种马潜质的巨屌,然后狠狠一掐:“反正也用不上,剑拔弩张得有什么用。”
蒋樽铸只是应合,仿佛楚怀掐的不是自己的生殖器而是一个讨厌的东西:“那下次把它给绑起来或是堵住?”
楚怀的阴茎被蒋樽铸紧致的穴肉绞得舒爽,几个巴掌就落到了蒋樽铸浑圆的屁股,颤抖的起伏中楚怀感觉自己顶到了一块凸起的软肉上,然后楚怀就恶趣味得让龟头在那里磨,直到蒋樽铸受不了出声求饶。
“真贱呀。”楚怀从后面进入蒋樽铸,在蒋樽铸的耳边说话,“被操几下就又硬了,真是饥渴。”
“抱歉。”蒋樽铸晕晕乎乎得,两手用力抓着光滑的洗漱池,努力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撞击,他很笨,要不是被房东收留现在还不知道流浪在哪里,所以房东不满意他就真的感觉自己有问题。
当最后释放在蒋樽铸体内的时候,楚怀餍足得指挥着蒋樽铸给自己清理身体,当搓到特殊地方的时候蒋樽铸顿了下,就算做过更过分的事情还是会害羞的大狗让楚怀感觉非常有意思。
“想要舔就舔吧。”楚怀捏了捏大狗狗黑里透红的耳朵。
宽厚有力的舌头将阴茎每一处褶皱都舔舐干净,要不是楚怀及时把蒋樽铸推开,这个晚上就不要想早睡了。
委屈的大狗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,无辜得看着收留自己的房东,于是楚怀罚了蒋樽铸一个晚上用后穴含着自己鸡巴并且不能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