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兴致来了,楚怀会恶劣得让祁社夹着一屁股精液上台表演,但是祁社只要被楚怀用惊艳的目光看着舞蹈,他就会不计前嫌得再一次含入楚怀胯下那作恶多端的肉棒。
成瘾计量的做爱,让祁社着迷。
也许是幸福让祁社状态攀升,他的确在这半年时间变得小有名气,大家说,他看起来是个容易炸毛的小狼狗,但是对上镜头的眼神却很温柔——其实祁社是在看坐在摄影机旁边的楚怀。
但……
“那些钱够包养你多久?”楚怀在祁社身上发泄完靠在床头,“就算最便宜的价格也快要合约到期了吧。”
“我们结束吧。”
“我愿意!”
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“哈哈,不错,正合我意。”楚怀将祁社的身体开拓地没有一点秘密,尝够了也就不想配着小朋友到处玩偶像养成游戏了。
“不,不是这个意思,我以为你要续约。”祁社红了眼眶,“我以为你对我很满意,我不要钱,你可以继续来找我。”这是祁社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卑微,就算离开家族成为练习生被侮辱谩骂,他都没有现在患得患失,楚怀已经成为了他的瘾,只有夹着楚怀的肉棒他才可以睡的安心。他曾经被惊醒,说自己不够努力要去练习,但是楚怀翻身压着他,将肉棒埋得更深:你现在应该努力讨好我,而不是那些睁眼说瞎话的评委。
从开始的嫌弃到后面的接受在到现在的渴求,祁社恶狠狠地说:“楚怀,我是你的狗,你驯服了我后就不要想着可以轻易抛弃,我会咬着你一辈子的。”
“好,我倒要看看你这只小狗有什么本事。”然后楚怀也不管刚刚自己说了多么无情的话,又一次将自己肥硕的身躯压上年轻的肉体。
祁社没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