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谁婊子?”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罗昌秀知道犯了大忌,吓得语无伦次,心想挨打
是逃不脱的。果然,陶天真抄起一根柴棍子,狠狠地打在罗昌秀肩上、
背上……
罗昌秀坚定地说:“我没有偷米!我也不知道是哪个藏的。”
陶天真手打软了,口骂干了,可罗昌秀还是那句话:“我没有偷米。”
下午,罗锡廉回到家里,陶天真把在柴房后阴沟里发现的米硬说
是罗昌秀所为,加油添醋地进行煽动。男主人听后破口大骂:“妈的b,
吃老子,还要偷老子,这还了得。”
“罗天武,把偷米的东西给我吊起来打。”罗锡廉恶狠狠地嚷道。
说完冲进厨房,罗昌秀正在洗菜。他一脚踢开洗菜盆,一只手抓扯着
她的头发,一只手扭紧胳膊往外拖。
此时,罗天武也冲来了,抓起火夹子,雨点般的朝罗昌秀背、腚、
腿部打来。昌秀被罗锡廉、罗天武边扯、边拖、边打来到柴房。
罗锡廉将罗昌秀狠狠地一推,罗昌秀摔个嘴啃泥,牙碰破,嘴唇
鲜血长流。一个自卫队员顺势一脚踏在她的腰上,扭转双臂反解其后。
手提篾索跃跃欲试的罗天武歇斯底里地吼叫着:“说不说?不说,
打死你!不说,就吊起来打。”
罗昌秀淌着血、流着泪、忍着痛,斩钉截铁地回答:“我没偷米,
米不是我偷的。”
一时难插上手脚的陶天真,看见男人们把能用的“武器”都使用
上了,就气冲冲地跑到门外取来一束楠竹枝,向罗昌秀头上、背上、腿上、
脚上打去。打得她钻心透骨的痛,满地乱滚。
突然,陶天真发现罗昌秀穿的那件补了又补的蓝布衣服,是自己
不穿了拿给她的,便边打边骂:“你这贱货,穿老娘的衣裳穿得不厌烦了。
还敢偷罗家的米,乱骂老娘。今天老娘就给你脱了。”
如饿狼似猛虎的陶天真扑上去,按着罗昌秀强行剥下了这件烂衣
服。一个15岁的大女孩赤裸着上身,破烂的裤子连羞都遮不了。
被剥光了衣服的罗昌秀蜷缩在地,四面受敌。陶天真挥舞的楠竹枝,
在罗昌秀赤裸的肉体上留下条条伤痕,血珠从伤痕中渗出。
罗锡廉抡起有棱有角的柴块子,在罗昌秀白嫩的胴体上印下块块
血迹……
罗昌秀仍顽强地抗争:“我没偷米,米不是我偷的。”
恼羞成怒的陶天真喘着粗气大吼:“罗天武,给我吊起来,看这
个小娼妇承不承认。”
罗天武应声跨步向前,一脚踏上罗昌秀的臀部,弯腰强行将双腕
扣在背心,粗糙的篾索缠绕在她稚嫩的腕上、臂上。篾索的另一端抛
过横梁,罗天武轻轻一拉,她就已悬在了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