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这窑烧得咋样嘛?”罗锡廉还是先关心生意。“我掌的火,保证成色很好!大概有9成的样子。”
“那不错,辛苦大家哟。当真,哪些守着烧的?”
“他们两个堆好石灰石、把柴块子备好,就下山去了!晚上都是我
一个人守着。”罗昌保实话实说。
“哦,那真让你受苦了。”罗锡廉才想起有些事,“喊你回来,是
有些事,想让你解释一下,可能文树荣已给你说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罗昌保不知该怎样回答,但他心里明白强硬可能不好收
摊子,只有给对方下小,“二叔,小的不懂事,要是有啥得罪的地方,
请你大人大量,多多担待。”
罗锡廉这下沉默了!
要是落得听到那话时,可能会暴打罗昌保一顿的。刚为母亲做完
了60大寿,他心情高兴,加之事情又过了几天,似乎没有那么气愤了。
但又不能这样就放过他,要是他今后还继续到处乱说,对自己的声誉
影响就更大了。
于是罗锡廉做出火冒三丈的样子,声音提高五度说:“既然犯了
错误,那该咋个办嘛?”
罗昌保显然是作好心理准备的,他立即跪在罗锡廉的面前,伸出
双手,左右开弓,向自己的脸庞打去。宁静的书房里,只听得“啪啪啪啪”
的耳光声。
打了大概10下的时候,罗锡廉站起来。背转身子,右手向后一挥,
低声说:“好了好了,你起来吧,能知错悔改就行了。”
罗昌保站起来,躬着腰杆,向转过身的罗锡廉说:“那我走了,二叔。”
“去吧,以后不要在外面乱说,否则我决不像今天这样轻饶你的。”
走到书房门口,罗昌保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说:“我还有一件事
情要给你说说。”
“啥子事情?”
“我妹妹罗昌秀在你们家,经常挨打受骂。我希望今后不要这样,
要不我就白刀子进、红刀子出。”罗昌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这话的。
“这……”
罗锡廉还没说完话,罗昌保已经跨出了书房门。出来后,没有再
回后院。径直走出前院,从大门出去,就踏上了去断头山的路。
山上,驻扎在北乳峰后山腰土匪窝子的罗莽子,多次邀请罗昌保
跟他们一起干。他决定去找罗莽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