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不是掌柜的错觉，他总觉得这神秘姑娘身边跟着的小丫鬟看他的眼神，带着点微妙的同情。
掌柜的摇了摇头，怎么可能呢。
明明是他大赚了一笔才是。
很快就到了月底，容凰去书局将文稿递给掌柜的，同时把两摞一人高的《汪大人和他的小娇夫》带走了。
先前跟掌柜的说送到黑市去卖根本不存在的。
且不说容凰不知道黑市在什么鬼地方，就算知道了，也不会挤到那个地方去的。
她可是一只神气飘飘的小凤凰，才不去黑市呢。
容凰让幼菱外出打听了周围十几个郡县有哪些权贵人家，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，十分贴心地把《汪大人和他的小娇夫》送到了这些权贵极其家眷的枕头边。
当然了，外送服务是要有报酬的。
容凰也就掏空了他们的府库而已。
如今朝廷腐败，根都烂了，这些权贵人家府库里的东西不都是压榨百姓得来的？
容凰善良又博爱，为了不让这些权贵遭到百姓们的诅咒，特地将可能会导致他们早死的财物给带走了。
不管他们发现后会不会哭成一只八百斤的胖子，反正容凰的目的是达到了。
半个月不到，皇都周围二十几个郡县私下里都开始流传起一本叫做《汪大人和他的小娇夫》的唯美爱情故事书。
在书里，汪大人和小娇夫廷纪的爱恨情仇紧紧地扣住了他们的心弦，让许多人为书中的这一对欢喜、悲伤。
一开始这本书只是在权贵层广为流传，后来平民百姓也都听说了这本令人荡气回肠的书，悄咪咪带着银子去找每个郡县的独家代理人——乞丐购买了这本书。
一时间，二十多个郡县都兴起了“小娇夫”热潮。
等朝廷知道这件事的时候，“小娇夫”热潮基本上已经传遍了整个皇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