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凰不理会他，继续碎碎念，“我哪里错了？分明是你一开始想把我送给仇霄，还想把我送去做实验！”
容凰眼神忿忿，黑漆漆的猫眼在车窗外路灯的照射下蒙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。
仇肇眼神微晃，有那么一瞬间变得空茫许多。
仇肇看着前方的路况，心情不是一般的复杂。
原本不过是仇霄让他把花卿捡到的猫带回来，现在怎么成了他发现那只猫可能是一只猫妖，会把人咬出狂犬病的那种。
仇肇抬手揉了揉额角，放低了声音，“是我不对......我以前没养过猫，一开始的确是仇霄让我把你带回来的。”
“至于实验......我在跟你开玩笑，没想到你当真了。”还咬了我一口。
容凰听了这话，觉得他被咬活该。
狗男人就是太放肆了，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。
容凰舔了舔爪子，声音绷着，“你就是活该，谁让你总是欺负我。”
明明是非常冷漠气愤的话，仇肇却听出了一股委屈。
容凰是挺委屈的。
她长这么大，基本上就没吃过什么苦。
被凤病病宠着养大，后来六界更是因为她的身份、凤病病的身份而捧着她。
除了很久之前凤病病在她眼前挂掉让她哭成狗，容凰从来没这么委屈过。
容凰深深看了仇肇一眼，一闪身便消失不见了。
仇肇看着空荡荡的副驾驶位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给了他当头一击。
眼前发黑，脑袋里钝钝的疼，手背上青筋条条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