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拉开车门下车。
站在车门口：“明天，离婚！”
离婚。
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，傅夜原本就觉得头疼，现在脑仁也更是突突的跳动着。
“你曾经，也是这样逼姜楚寒的对吗？”，是了，在温宁说离婚的很长一段时间里。
那时候，她也是这样的吧？
一旦决定离婚，那么就咄咄相逼？
是了！
这就是傅夜现在所看到的。
温宁嘴角扬起一抹冷笑：“我和姜楚寒之间如何闹到那一步的，又是怎么闹的，你不是都知道吗？”
“......”
“你忘了？这一切都是你亲自......算计的！”
傅夜：“......”
世界，有什么坍塌了一般，让他许久许久也都无法回神过来。
是了。
如温宁说的，一切，都是他算计的！
一切，都是他亲自算计的。
她和姜楚寒曾经到底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，甚至为什么会闹，什么形式的闹。
他都看的清清楚楚！因为那时候温宁和姜楚寒的每一步，都掌握在他的手里。
甚至下一步要看到什么结果，也都是被计划好的。
等傅夜回神过来的时候。
温宁，已经走了！
男人眼底闪过一抹疼痛！那种疼，就好似蔓延在了心脏处，然后蔓延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。
“宁宁......”轻声呢喃着温宁的名字，这一刻眼底全是苦涩。